郭生白大医传承中医

发布时间:2024-11-12 14:24

【导读】证是人体本能活动现象;辩证是思考本能活动现象以认识其趋势进而制定顺势利导方法的过程;对各种辩证法的讨论;疾病发展进程中的“阴阳互根”;针灸治病是最完美的,有待发展;手诊、耳诊、虹膜诊。(健康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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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系统论第二十七讲:中医辨证的实质

上一周咱们说的那个,这个中华民族最根本的文化核心。今天咱们说一说这个辩证,中医的辩证,这个辩证至少说了一千八百年以上了,最早开始提出辩证这个概念的是《伤寒论》,《伤寒论》一开篇就是辩太阳病,脉、证,并治,它这个章节的一开始,第一章,就是辩太阳病,脉证并治。这个话,这一句话为我们呢,提供了一些什么?就是证、脉,要辩和治,一个完整的临床过程,辩病、脉、证,并治,就是预治,一个中医的全过程,就是对病的认识。从哪里认识?从脉、证来认识,而且要经过思考,思考什么?脉是什么?证是什么?思考什么?并治,治是什么?治是根据什么?

今天就是我们要说的内容,把这几个概念说清楚,把中医这个临床的全过程,这四个字说清楚之后呢,我们看一看中国的医学史上从一有辩证,从《伤寒论》到今天,对于这个辩证是怎么发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们把这个问题说清了,然后我们再说自已,就是说我们如何对待这两千年的辩证体系,我们今天怎么办,是跟着前人走,还是自辟蹊径,跟着哪位走,总不能都跟着吧,都跟着是不行的,我们看到了八个辩证法,八个辩证法,八个理论,八个流派,就是八个体系,各人有各人的道理,我跟谁走,不跟谁走,为什么跟谁走,为什么不跟谁走,总得要有一个道理。这是今天我讲的内容,跟大家提示一下。

辩证是出于《伤寒论》,翻开《伤寒论》看一看,每一篇都是这么开头,辩太阳病,脉证并治,辩阳明病,脉证并治,辩少阳病,脉证并治,下面是辩少阴、太阴、厥阴,这是六经,六经都是辩病,脉证并治,这是中医的一临床全过程。那么证是什么?什么叫证?为什么叫证?证就是证据,证明。什么证明什么啊?先说这个证,作为名词来说,证是什么?我今天说证,是人体本能系统活动一个现象,本能系统活动的一个现象。这个现象为什么叫证呢?首先我们说它是不是一个现象。

比如说,我们感冒了,发冷发烧,这是个现象不是?头疼,是个现象不是?全身疼,是个现象不是?喘,是个现象不是?有汗,是个现象不是?没汗,是个现象不是?每一病所出现的,以前的症状,叫状,状态嘛,这是个现象,一个状态就是个现象。那么这个现象,我们用什么知道了这个现象啊,你看中医过去的望闻问切,望是用他的眼睛,看到的形状、顔色;闻,听到的声音;问,问是看不到、听不到、摸不到,人家的感觉,问问人家,叫问;切,看看人家的脉,脉是个循环系统,最接近皮肤的,最容易被我们感知的一个血管,一个动脉血管。我们摸这个动脉血管,来看看这个人的循环、体质,当然这一循环,我们就看到了很多的变化、现象,所以要辨。

辨什么呢?我们要思考,思考这些现象,这些现象后边都有一个本质,都有一个实质的问题。比如说发烧,为什么要发烧啊?他发烧干什么啊?他怎么就发烧啊?他不会不烧吗?怎么还发烧、还发冷啊?怎么他就发烧不发冷啊?这背后都有一个本质。发热,同时发烧,有的发热,不发冷,想贪凉爽;有的冷一阵,热一阵,冷一阵,热一阵;有的是总是热;白天热,晚上不热;有的晚上热,白天不热……这背后都有一个本质。我们不是光一看热,热呀,退热,中国古代脑袋就不是这么简单,他就要辨,从现象要看到本质,就得要思考,分析真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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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系统医学传承人郭思成

而且呢,所谓辨证是把所有的证都经过思辨。为什么要思辨它?目的在哪里?就是要求看到这些现象的本质是什么,综合这些本质,形成一个观念。这个观念是什么?就是认识到了这个人本能的活动,趋向哪里,就是要明白,本能活动的趋势。怎么认识本能活动呢?为什么是本能活动呢?因为它是本能活动,发烧、发冷,这些体温的变化、脉搏的变化,一切症状的变化都是本能活动的现象,因为我们在生活当中,生命之所以存在就是我们的本能在活动,如果本能有一项不活动,这生命就结束。生命的过程,就是本能活动的过程,用一句话说,就是阴阳互根。上一周我们讲了一下阴阳互根,今天我们讲辩证。

辩证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认识本能活动的一个趋势,认识这个趋势的目的就是我们如何顺势利导,制定一个方法,制定一个顺势利导的本能活动的一个方法,这就是辩证的一个全过程的目的,古代是如此,今天是如此,将来必定是如此!但是过去的每一代都有一些大家,在医学上费尽心血去寻找生命的真理,不断的探索,不断的发展,发展到今天这个模样。第一个是《伤寒论》,《伤寒论》以前没有一个辩证体系,都是方,叫医方,一个方法流传下来的。直到唐代,还在流传着方子,像孙思邈的《千金方》,汉代华佗的《肘后方》,在过去流传着是方子。就是在东汉张仲景一部《伤寒论》形成的一个辩证系统,他最有成就,最伟大。

但是不被后人认识,这就出现了八纲辩证、脏腑辩证、经络辩证,到清代又出了一个三焦辩证,同时代还有一个营卫气血辩证,再后又出了一个三因辩证,这是为什么啊?一,对《伤寒论》的不理解,第二,他抱着一腔爱心在医学上去追求真理,各人走的各人的路,这与当时的历史条件也就是和历史背景是有关系,他们对《伤寒论》的认识没有上升到生命的这个层次,他们只是停留看见的是病,没看到生命活动,就差这么一点儿。病是什么?病就是生命活动,加上本能,更清楚一些,病就是生命本能的活动,他们只注意了病,没有注意到这是生命本能的活动,所以啊,就出现了不同的辩证法。

我为什么这么说?八纲辩证是什么?阴阳、表里、寒热 虚实,把一切的病用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去推,你不管什么病,都纳入我这个八纲之中,我用这个八纲,看你是阴、是阳、是表、是里、是寒、是热、是虚、是实,我下面应对着方法。什么方法?虚则补之,实则泻之,是吧?这是顺治。热则寒之,寒则热之,这是一个顺治。顺治不成,又出现了个逆治。所以啊,这个东西,它是不完整的,如果要是完整的一个体系,寒药治热病,热病用寒药治,就没错了。常常出现热病用热药治,寒病用寒药治,怎么解释啊?他就用这一个理论来纳入他这个体系,有正治反治。

那么《伤寒论》呢,六经是什么?有阴不?三阴、三阳,这不是阴阳嘛。表里,表里是什么?太阳、阳明,表里关系。寒热,不用说了,三阴病,都属于寒病;三阳病,都属于热病,寒热。虚实呢?阴病属于虚,阳病属于实,实际这个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啊,就在六经之内。说有六经啦,你又弄那个八纲,这种重复,不一样。不一样是因为什么啊?八纲远远地包括不了六经,六经严严合合地,包括着八纲。我已经有了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了,而且我已经限定哪一经,我分成了六个系统,一个大系统,六个子系统,你还把这个系统抹掉了,拿出几个概念,拿出八个概念来,我认为八纲在六经相比之下,八纲是没用的。但是这个人,我就学了八纲我没学六经,我就用八纲!好吗?这个好不好,我们可以具体地说,我们不概括地说,八纲辩证并不是不能治病,因为它是从六经里脱胎出来的一个东西,怎么它不能治病呢?至于像六经那么准确它就没有了,它没有了。

六经一个表出现了多少?有汗的、没汗的,你看看多么、多么微妙。麻黄汤,桂枝汤,葛根汤,大青龙,小青龙,麻黄桂枝各半,麻黄二桂枝一,你看看这个非常地精细。你那八纲里头有吗?只是一个表。表怎么办?简单了,你太简单了。你失去了一个非常有个性,非常有个性的东西。个性越强的,越是好方子,没个性的方子,不是好方子!这是属于八钢,因为咱们不是讲辩证的,咱不必细说,把这个大概的道理说出来,差不多了。

我再说一个脏腑辩证!这个脏腑辩证,根据的不是六经,是《内经》,有个脏腑,他就是搞阴阳、虚实、气血、寒热,他又限定出来了一个病位,把病啊拿在一位置里头,你这是心,你属于心这病,你这病属于肾,阳虚、阴虚,寒热,气虚、血虚,把那气血虚实寒热,脏腑,这个科学性呢,又降低了。为什么这个脏腑辩证,我不管你出于《内经》,你出于《内经》,你出于外经,你出于哪儿没关系,我们并不是因为越古越好,我们是好就是好,不论古今。我今天我就说脏腑辩证远远没有六经辩证好,也不如八纲,八纲没限定那一个位置。说我给他限定一个位置不好吗?我说不好。为什么呢?因为这病不是这么回事儿。

你说心,咱说脏腑、冠心病,是在心吗?你一定得说是,你不敢说不是。是在心吗?你治,你治心,我看看,怎么着治。你治不了!前列腺肥大,是哪儿?肯定你得说是,不是说肾就是说膀胱,对不对?你跑不了这几个字,你治治,治不了。脑栓塞是哪个脏腑?所以这个脏腑辩证,首先用一个器官,一个组织,套住这个病,就错了。因为我们每一个病,都不是一个器官,都不是一个组织。我就说脸上起些小疙瘩,这是哪一脏,哪一经?红斑狼疮,是哪一脏,哪一经,哪一腑?你就是说出来是哪一腑,你治那个俯,你也治不了。

我这人60多年啊,从读书到临床,我看的哪一个病啊,也不是在一个器官,也不是一个组织,而是多个器官,多个组织,甚至是一个整体。我上两天,我出了趟差,接到了好多的电话。一个老朋友牙疼,哎呀我的牙肿了,疼的我受不了,我半边身子都疼,我也吃不了饭,怎么办呢?咱说的牙疼,哪一脏,哪一腑啊?你说大肠吧,按经络说大肠,怎么治?所以任何,哪怕一个牙疼也不是哪一个器官,哪一个组织的病。齿龈肿了,脸也肿了,哪一脏,哪一腑啊?我说不要限定,你不要还没看病呢,先拿出几块来看搁到我哪一块里头,这个东西,我不赞成。反正你就是脏腑,除了脏,就是腑,你搁到哪一个脏,哪一个腑里头啊,你得找啊,你不能搁到外边吧,你搁到外边还算什么脏腑辩证啊?乐潜山以前咱们谈过这个问题,你问我这些辩证哪个好,哪个好你听听,哪个好,你思考一下,哪个好,别光听我,用个人的脑袋去考虑事,这是脏腑辩证。

三焦辩证没有限制在哪一个器官,它比较快一点。它怎么说的?它头一句说温邪上受,先犯肺,开始啊,首先是在上焦,上焦是心和肺,为什么要还有心呢,你看他也没分表里,他不分表里了,他说首先犯肺,那别的辩证法就是,肺主表。吴鞠通没说表,他说首犯肺,逆传心包,要是逆着走到了心了,到了心。干嘛说心包呢?他说心是君主,是不可侵犯,侵犯不了,一到心那儿国就亡了,就是这个人呢,就没生命了,用心包,心包代替它了。他说逆传心包,这是上焦心和肺,中焦呢,脾和胃,下焦,肝和肾。不管他怎么分,他并没有限定在心和肺,他在治疗上不是治的心和肺,他是用透表的方法。到了心,那就是内闭了,就用通窍的方法,所以他的治疗上,跟他这个辩证上,只是说,在做的时候并不是说,我就治心,我就治肺,不是。你说要是表,透表也是表,发汗也是表,解肌也是表,这个表啊,它是这么一个东西,不是肺如何。

咱比方说流行性感冒,拿冰袋,拿冷水,你试试,把这孩子,当天就是肺炎。肺炎到了肺了吧,怎么治啊?为什么啊?开头你不让它从汗腺出来,这个排异反应想从汗腺把毒排出来,你不让他排啊!你们家长和医生商量好了,物理吧。物理疗法,冰袋,冷水,洒精,上来了,上来了就肺炎了。肺炎了怎么办?肺炎了,为什么肺炎?干嘛成肺炎?咱们说说这个理儿,干嘛成肺炎?不肺炎不行啊?哪一个都是肺炎,看起来不肺炎不行,为什么不行啊?怎么不行啊?

它告诉我们了,它说不行,我一定得把它排出去,我从皮肤,你不让它排,这肺啊,是时时刻刻跟大自然相通的,呼吸,空气,进来出去,你这皮肤,你这手背不是也是在空气里头嘛,我整个这个肺,我这个表面比你身体的表里大几十倍,我从这儿排出它去,它说了,从这儿一排,受不了,它出不来。它是喘,用急促的肺呼吸在空气里头去散热,肺大量的分泌出来是痰液,你看看这一个肺炎,这是什么呀?这是我们的生命排异本能,你不让我在这儿走,我绕道走,我一定得把它排出去,我不排出去,我就死了,我不能死,我就得把它排出去。

肺炎,你还是让它排,你还不让它排,它怎么办呢?它没办法了,这个就出现了感染,再一步就是化脓长疮,我化成脓我也把它排出去,这是我们的生命本能,你看看多少奇妙!我们是多么愚昧,我们为什么不帮助它排出来,是怨我们啊,还是怨谁啊?怨我们自已,不认识自已,不知道自已有这个能力,就做了一些错事,太错了。错到什么程度啊?错到我们自已,把我们自已心脏挖出来,扔了。我相信这绝不是母亲的希望,也不是医生的希望,就是因为不认识生命本能。

今天我谈到这个脏腑辩证,我为了说这个脏腑辩证啊,不是个好辩证法。三焦辩证是比较好的辩证法,它时时地不忘透表。这个三焦辩证对于肺炎来说,也是透表,它吸收了《伤寒论》的清法,清也是清除,也是向外,也是排异,这是三焦辩证!三焦辩证到了气,到了卫,它也像《伤寒论》一样,用承气,用承气汤,那《伤寒论》的承气汤,调胃承气、小承气、大承气、桃核承气,有几个承气汤。到吴鞠通先生,中焦的,你看他,结合着肺有宣白承气,白就是说的肺,你看他宣白承气是治肺的,宣是当通讲,白是指的肺。

他用五行说,肺属金,白色的,心属火,赤色的,导赤承气,宣白、导赤,还有增液承气,他把承气,这个方法,这个排异的方法,丰富了。所以我说,这是吴邦鞠通先生治温病,三焦辩证法。病再深入一步到下焦,下焦是肝肾,到这时候就出现了很多的障碍,因为这个温病啊,它没有寒病,没有寒,一进入到阴性就死,但是温病最注重的是阴液,有一分阴,病人不死,阳病是这样!阴病正相反,阴病是有一分阳气不死。这是一个三焦辩证。

在上世纪60年代,蒲辅周先生在石家庄治脑炎,是用的《伤寒论》的方子,03年邓铁涛先生在广州治SARS,非典,非典型性肺炎,是用温病上的方子,这是一个三焦辩证,上焦、中焦、下焦,还有一个病位,他说上焦心肺,中焦脾胃,下焦肝肾,但是他的方法很灵活,非常符合本能排异系统,所以他是成功的。

那么叶天士呢,他一个卫气营血辩证,他把一个温病啊,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叫卫,就是初发病的时候轻,可以透表,等到气就相当于三焦辩证,到了脾胃了,他也用下法,排异,到了第三个阶段,到了营,他叫卫分、气分、营分、血分,这个阶段,这病啊,就重了,就要用活血、破血的方子,等到了血分,这个人呢,就到了病危的时候了,他是用这么把一个病分成了四个阶段,轻、浅、重、危,分了这么四个阶段来区别。区别什么?区别他没说,我看是区别的本能活动的不同趋势,这是乾隆嘉靖年间出现的一个辩证法,卫气营血辩证。

之后呢,相差不了多少年,就出现了三焦辩证,三焦辩证我认为,我个人的看法,比较卫气营血辩证,稍稍发展了一步,我们还必须要提到一个经络辩证。经络辩证是从哪来的?有一个经络辩证的一个体系,这十二经络啊,各有所主,哪一经,要发生什么什么病,标是什么,本是什么,分这么两个层次。这十二经,每一经都有自已生病的一个区域,相应这一个,把药又规范了,这个药是入哪一经,这个经络辩证,把药又规范了,说哪个药,入哪一经,入少阳的,入太阳的,入阳明的,他又规范了一个用药的,用药式,用药的形式,他叫标本用药式,这是一个辩证法。

现在六经、脏腑、八纲、三焦、卫气营血、经络,这几个辩证法都有用的,都有用的,所以啊,被许多人啊,被许多人嘲笑,中医啊,三个人看一个病,三个说法,三张方子,没有系统,哎呀,说不清,他们自个儿都说不清自个儿,哈哈哈哈,笑话中医。但是他并不理解,中医的历史是这么走过来的,但是绝不是老这样,到了一定的时候,这个历史啊,就催生出一个体系来,叫否极泰来。这个规律就是这样,宇宙规律是这样,我看了太多太多的,没有一个例外的。

我们今天说的这几个辩证法,这几个辩证法是干什么的,都是看脉、看证、再思考,思考什么东西?思考一个方法,看到的是什么东西?看到的是本能活动的一个趋势,思考的是一个顺势利导的方法,这中医就这么简单。我总看着是很简单的问题,你要一看这七个辩证法,好家伙,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了。简单,你简单吧,你撒谎,我看着没法,这没法学,学谁啊,我都学了啊,我得活200岁以上,我也都学不了,你说这个事怎么办呢?

只能学一个,学一个还学不好呢,你还学八个。中医有一句话,说读书十年无可治之病,你看看这玩意儿,读了十年书一看,哪病也治不了,说这玩意没读过书,就治病了,治了十年病,看看书,一个有用的也没有,读书十年无可治之病,治病十年无可读之书,很好的一副对联,说得非常地透,一个现象。为什么啊?就是我们啊,派太多,各行其是,自立门户,互相轻视,都是这样,同行还不如冤家,这些麻烦事,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但是这些东西很快会结束了,很快会结束了。

怎么他又分了,说官阁的,在野的?就是体制内的,体制外的,把中医这么横着切了,坚着切了,斜着切,切得这么烂活活的,怎么办?你瞧不起我,我瞧不起你,见了面,点个头算不错了,我说的对不对?我非常地讨厌这个现象,我没这毛病,我没这个毛病,你看我跟祝总骧,他抱着我,我抱着他,我跟陆广莘也是,把他搂着说话,我和谁也不这样,谁和我也不这样,可能有跟我这样,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谁也不这样,我说应该是互想融合,看人先看人的长处,别看人的短处。咱们讨论一下,谁对于这个,有什么见解,别管哪个辩证法,咱们都可以讨论,我不敢说我都明白,我都稍知一二。你说。

(学生1)我有一个问题。

好,你说!

(学生1)那些用八纲辩证的医生,他们的理由是在《伤寒论》,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这八个字,都在《伤寒论》里出现,所以他们说,说那我们不必看《伤寒论》了,那我想问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呢?第二个问题是,我现在明白那个,脏腑辩证和经络辩证的局限性了,就是今天用了内源性和外源性和六经,但是这个都是开药,那如果我们用针灸,是不是在针灸这全范围,必须要用经络辩证和脏腑辩证,或者也可以用您的《本能论》,来指导我们的针灸的方法呢?就是这两个问题。

好,非常好!咱谈这问题。他说呀,他叫乐潜山,他是法国籍,到中国学习,是我的徒弟。他说《伤寒论》六经之内,有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但是八纲辩证的,用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不就等于用六经吗?是这意思不是?

(学生1)对!

那你还说,六经要超过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这八纲,对不对,是这意思不是?

(学生1)对!

我要理解错了,我就说错了,是不是这样?

(学生1)就是说,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这八个字,在《伤寒论》都有呢,所以八纲它是在《伤寒论》的一个范畴……

(学生2)它说这两个是一回事儿……

(学生1)就是说八纲它不出《伤寒论》,

八纲不是超出于《伤寒论》?

(学生1)对对对,不是超出于《伤寒论》,因为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这八个字在《伤寒论》的原文都有呢。

这个问题啊,完全是可以说明白的,这个正确的东西和正确的东西,是不约而同的,但是绝不是一样的,六经包纳了八纲,八纲包纳不了六经。我说的这个道理,八纲是把这八个纲领列出来,去辩病,属于我哪一个,对不对?

(众学生)对!

伤寒六经没有说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它是说的太阳病、阳明病、少阳病、少阴病,厥阴病、太阴病,对不对?它说的这个病,这个系统,是个阴性的,这个系统,是个阳性的,这是个什么阳,少阳,这是个什么阳,太阳,这是个什么阳,阳明,阳分了三个系统,阴分了三个系统,这其中从哲学上说,有一个阴阳消长的关系,八纲没有,八纲只是一个阴一个阳,是对立的,这一个是阴阳消长的关系。如果说我们要用图解,我说吧,要用图解,《伤寒论》阴阳是一个太极图,八纲的阴阳是一个圆,分成一半黑一半白,这是阴阳的不同。

表里的不同,六经的表,分了多少个表,桂枝汤是表,麻黄汤是表,葛根汤是表,大青龙是表,小青龙也是表,这分了多少个表?阴,太阴。什么是太阴?出来了。是内,内病,就是脏腑之间的病,在消化系统,肠、胃,这是太阴。那么阳呢,是在哪里?是在阳明,这个阳里头,是脏腑之间的阳,就是胃肠之间的阳,它的排异是在胃肠,而且它这个阳都包含了一个排异,它这个阴,都包含了一个主动调节,这是《伤寒论》的阴阳,《伤寒论》的表里。

还有一个,是八纲所没有的,《伤寒论》的少阳,和厥阴是相对的一个系统,是个自主调节系统,是个气机系统,完全是说的一个器官功能,一个阴,一个阳,而且这两个呢,它有互相转化的这种功能,就是那个阳和阴,消长关系,大的一个消长关系,小的还有一个消长关系,无处不是阴阳的变化,太美了!八纲是远远不如,差得太多太多了。我还得说一个太多,你听明白了没有?

八纲啊,是死的,弄个八个大缸,在里头装,六经是活的,是生命,是时时在消长变化当中,和太极图是一样的。那它差得太远了,他学都没学好,他还比肩。你别比了,你比脚踝骨以下,这是我感情上的话,因为我太崇拜《伤寒论》了,听明白了吗?我还是说,我还有话说,你啊,你那个话,你杵着我那个神经了。我说内源性疾病,外源性疾病,我这个人呢,没什么长处,如果要说有,我就爱说实话,爱说。

《本能论》是算什么啊?我顶多给张景当个小徒弟,完全都是受张仲景启发来的,所以我常说,我读《伤寒论》我老想跪下读。什么系统啊?他已经有了一个方法系统啊,方法从哪来?从理来。理从哪来?从道来。他没说道,没说理,他说了一个方法系统啊!太阴、太阳、少阴、少阳……这三阴三阳就是系统啊,就是方法系统,我看着这个方法系统,我一看,哎呦,这不是本能吗?这一个《本能论》就出来了。

从不到十岁,从一出生那一天,枕着《伤寒论》,睁开了这两眼,从十岁开始,抱着《伤寒论》,抱到现在还没死,悟出来的两个字,本能。悟出来那个方法系统,本能系统,这才出来的《本能论》。《本能论》有一点贡献,让我们认识到了自己,我们把六经啊,简化成了两个系统,内源性疾病、外源性疾病,够了。为什么说,不要你的阴阳变化了?我不是没有,我是把它化在每个细胞当中,我每一个方剂,一个方法系统,阴阳变化在方法里,阴阳变化在势里,在势里。什么是势?我讲过,病势。病势从哪里来?从诊断。望闻问切,不对了,我现在悟到了这个望闻问切,这是我们接受的一个,我这个生命,接受了他这个生命的信号,我是眼看的,形态和颜色,所以,我把这个望闻切,归纳成了七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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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七个现象呢?脉象,它是现象;舌象,它是现象;声象,就是声音;色象,颜色;意象,我问他,他的感觉,他想什么,他喜欢什么,他厌恶什么,什么让他安,什么让他烦,就是起居安烦苦欲,他的感情,病人的感情,这是一个信号,这是意象;我还有一个,生存的物象,物象囊括了现代中国人外国人,用各种微观的物质,什么血糖啦、血脂啦之类,看到的物,大便、小便、眼泪等等的排泄物,从这个物象里头,这些信号里头,这些现象里头,去辨。

辨什么?辨到他背后的本能活动的趋势,本能活动的趋势,这一个势,包括了一切阴阳的瞬息变化,所以阴阳变化,我没有提,是在势当中,我们掌握、把握的,我们是在方剂当中实施的,这是我们今天,内源性疾病与外源性疾病的辩证。我今天刚开始,我还没开始这个,还没进入这一章。大家先有个准备,我们知道什么叫辩证,什么叫证,什么叫脉,什么叫象,什么叫本质,我们辨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今天说这么一个问题。谁还有?

(学生3)郭老我的问题是,刚才您讲到六经理论,它体现了一个阴阳变化的一个程度,比如太阳啊,阳明啊还有少阳。但是我看一些书,他们的一些关系,是一层一层递减的,还是一层一层……就是阴阳,比如阳越来越弱,有些书的描写,尤其像阳明和太阳的关系,表述的话……

要是单独的讲阴阳,离开《伤寒论》讲阴阳,与《伤寒论》,与医学没什么意义。这是一个。说这个阴阳,你看这个太极图了没有?每一分一秒,哪怕是一秒的万分之一的时间,阴阳都是在动态当中,是在动态当中。你看见我们那个时间了没有?都是在动态当中,那秒啪啪啪啪,把这个秒成十万份,其中的一份也是在动态之中,这是一。阴阳是个消长变化,阳消阴长,阳消阴长,阳消阴长,当那个阳消到极点了,阴就长到极限了,对不对?阴当中出现了阳了,又开始一个消长,无数次消长,无止无休地在循环,这就是时间,这就是六经。听明白了吗?

说哪一个多,哪一个少,厥阴是阴极了,阴到极点了,开始有了阳,有了少阳了。那么从这一刹那,又开始一个阳长阴消,阳长阴消,阳长阴消,又一个过程。说太阳,阳明,少阳,说阴也好,说阳也好,模糊的,模糊的,不是多少的关系,是看到它的本质,它的关系,它的消长关系。而且这个伤寒六经,不是讲阴阳的,它不是讲阴阳的,它用阴阳消长的关系,分成了六个系统,而且这六个系统,不是六个,是一个。我不知道你听明白了没有,准有听明白的。

这是一个系统,一个系统我怎么能给你说明白啊?本来这个用桂枝,这个用白虎,用承气,那个用四逆,怎么着说明白啊?我分成六瓣给你说,而且是阴阳消长,它是一个,它中间还有个衔接的,这个地带,阴和阳衔接,阳和阳衔接,阴和阴衔接,阴和阳再衔接,你看看,非常地乱,非常地有次序,这么一个东西,所以好啊,太好,妙啊,真是,这里头是众妙之门。你想一想是不是!

我上一周讲了太极,我没说,我讲了这个那个,都在太极上头,排异,自主调节,都在太极里头,妙啊,众妙之门,真是众妙之门。你要是明白这一点儿的话,你真觉得啊,做个中华民族的子孙呐,太幸福了,我们的祖宗留下这么些个好东西,让我们去享受啊,享受不尽啊,一代一代地去享受,最怕是一点,没文化,要了命了。你越看越是众妙之门,它什么都是,它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从它这儿来。还有一个,什么都回到它那儿去。

明白了阴阳了吗?你看我们从病上说,这个少阳病,赶到了极点,就是厥阴,这个厥阴病当快好了,到少阳这儿出来了。这个太阴病呢,发展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三个阴合并,到两个阴并病的时候就死了,这个阳明要是发展,越来越重,最后太阴,或者是在太阳就死了,太阳的死了时候,也得经过一个阴,才死。当他好的时候,痊愈的时候,往回走。尤其少阴和太阳,一个少阴,一个太阳,有什么关系?关系非常地密切,它甚至于太阳病最后要死,死在少阴,少阴病要好,要痊愈,出太阳。这个三阴三阳六经,可不是八纲这个阴阳啊,那么简单那个阴阳。你考虑考虑妙不妙?

你看看那个《伤寒论》那个方子,从麻黄汤过发汗,发汗太多了,不当地发汗,发汗过多,一下子,恶寒,入少阴了,不发热了,脉沉了,由浮到沉了,沉细了,从发热到恶寒了,这不到少阴了吗?这时候怎么办呢?麻黄附子细辛汤,还是得往外出啊。往外出不来了,我给你附子,我给你细辛,助阳,让你出来,还是给你,一出来完了。

你看这三阴三阳,是一个阴一个阳的消长关系,在病上也是这个关系,你说他不用六经他用什么啊?你相信中国人思考了两千年,也换不出个别的法来代替六经。这是中华民族的绝顶智慧,你谁敢说不是,你谁舍得说不是?这就是我们的医学,你听明白了吗?和八纲可不是一回事儿。你看看我们的病也这样,怎么我们在人身上的病也这样呢?这不奇怪,我们是一个本能的巨系统,我们和大自然是一模一样的一个系统,它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草怎么样,花怎么样,我们怎么样,那个耗子和虫子什么样,我们也什么样。这就是我们天人合一的由来,这又是一个绝顶的智慧。还有什么问题呀?

(学生4)他刚才还问第二个问题,就是说那个《伤寒论》六经辨证治法,在治病的时候用的是药,那么在就是针灸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要依据那个十二经脉,经络辨证?

对对对,我忘记这个问题了,我现在说这个问题。针灸也有个六经,它叫十二经。十二经一个手,手六经,足六经,还是六经啊,它虽然是十二,它有上半截,下半截,合起来一个圈子,也是六经。这个六经和那个六经一样不一样啊?一样,不一样!哪一样啊?一个整体,谁也离不开谁,顺着,横着,都是一个整体,针灸也是一个整体,伤寒六经也是一个整体。都在人身上,都是人的一些现象,并排就是现象,所以这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什么呢?伤寒六经所讲的病,是内源性疾病和外源性疾病,针灸讲的病,是信息系统的,是信息处理系统的障碍,所发生的现象。本能系统是一切有关生命的一个智慧,不仅仅是药治,还是针刺,包括西方医学,它都能解释它,它都应该顺着生命规律去发展,但是生命规律管不住它,它可以不听你,我就不理你,生命规律还是不管它,让它自个遭罪去。等到它觉悟了以后,它一定得回来,得到这儿来朝圣。

经络,这个信息处理系统所发生的障碍,出现了一些病,和我们感染,和内部的功能性障碍,出现了一些病,是不一样的。但是针灸能不能治感冒,针灸能不能治冠心病、糖尿病之类,我说能,也许今天不能,以后肯定能。但是有一点,一定必须按照本能系统的趋势,去发展。对抗不是治病!比如说,用针灸止疼,是人需要的,用针灸止疼,做大手术,未必是对的。我认为医学将来的发展,一,不是用生命做为药品,也不是用生命作为食品,去养生,绝不是。我反对用生命做药品,也反对用生命做食品。

我们本来可以用我们,远离我们的生命系统的东西,来维持生命,来完善生命。也就说做食品,做药品的,人类不可吃同类。这个宇宙之间有一个规律,凡是吃同类的动物,不能长久,人要是吃人,我见过文献记载,几天两眼通红,再过几天全身发烧,烦躁而死,所以人不能吃人。动物都不吃同类,个别有吃同类的,寿命会很短,所以啊,根据这一点儿,根据这个人体本能的这个排异和共生关系,人类,一不自食,第二不吃灵长类动物,对于一切的哺乳动物,就是胎生的,哺乳的动物不要吃,卵生的又差一点,化生的又差一点,就说植物,或者是接近于植物的,比如说菌类。这些可以作为食品,可以作为药品,至于胎生的哺乳动物,我反对能做食品和药品。

针灸治病这是最完美的,可惜现在发展地还不够。我知道针灸可以通大便,针灸也可以出汗,高明的针灸学家有这个能力,不光是,如果说他要是掌握了《本能论》,他要是有这个兴趣,我相信针灸学会发展,多治一些病,可能是越来越多,如果要到了针灸能治人娄的病的1/2以上,人类的幸福就太多了

(学生5)就是你刚才提到就是七种现象,也就是望闻问切,七个现象,这七个现象是您自已总结的,还是原来有这方面?

哦,这个,也有我的,也有别人的,大多数都是别人的吧。

(学生5)那为什么是七个,不是六个、八个?

为什么不是八个、九个?再找出两个,就八个九个了,现在我只找出来了七个,现在在使用的就是七个,原来不是四个嘛,望闻问切,现在七个了多个三,对吧?原来认为这个物象,不是在中医范畴的。为什么不是啊?我们早就看大便、看小便,那大便干、大便秘、大便溏、小便赤,对吧?我们早就看物了,看痰,看一些排泄物,看啊。现在西方最高的顶级的科学家,那几位研究生命科学的,提出来一个新问题,叫涌现现象,涌现现象他们才知道,看大便、看小便、看排泄物,看来看去,走不出来,在里头找DNA去了,那个又回去了。可见那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别看中国人容易,中国人比他们家底厚啊,知道吗?翻腾翻腾,那老家底就出来好东西了。

(学生5)那六个是原来都有,物象是您把这西方的总结进去的?

原来有,他没写。在有些人的行为里头啊,你看张仲景,就有。有什么呀?他那什么啊,他没说意象,他是说的什么啊?说的病情,可是他也没说病情。他说的什么?他说少阴病,脉沉细,但欲寐。你想想,这个少阴病,你看看描写地,你现在找18个文学家,他也说不出这么一句话来啊。少阴病,三个字确定了,阴性病,是少阴阶段。少阴阶段是什么?在外周循环和心脏,会有一个信息系统,血管收缩,血液贫乏,循环缓慢,循环不足,体温低落,但欲寐,老合着眼,欲寐,你看这个欲字啊,老想睡,他没睡,他睡不着,他脑缺血,一种贫血性的,这个昏迷,半昏迷,这么一种状态。

但欲寐,身寒而蜷,全身是体温低,然后而蜷,这么着躺着。为什么这么着躺着?干嘛不这么着躺着(四肢打开)?阳明病才这么躺着,扬手掷足,干嘛?想想啊,意,他想着散出体温去,用这个空气的温差,散体温。赶到体温低落的时候呢,老保持体温,自个儿暧着自个儿,蜷着,让这个跟空气接触的面积越小越好,他没研究没开会,他没做这个决定,他这个本能就是自然地就这样,你看看这是本能。这就是什么?意,意象,从这儿来的,他没说。哪一个说意象啦?你想吃呗,哎呀我看见什么我都往上走(想呕),意象,明白了吗?

我多了一个意象,不是我发明,是我从大自然里看出来的。我多了个物象,赶到我们看好了病,人家不承认,咱们也来检查检查这个微量,这个物质的量变吧,你看看。哎,哎,这玩意儿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走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走了。你看看这个头脑,够聪明吗,这个人?不可思议,你怎么不问,怎么不可思议啊?他像一个钉子似的,钉在那个地方了,他让人家给钉着这儿了,他敢动吗他?这儿(脑子)不敢动。

那不是人家介绍了个病人,一看,一个多么简单的病啊,高血压,说有脑血管病,这颈动脉这儿有斑块。吃两个月的药,说那斑块没有了,一检查,没有了。不可能啊,咱这机器有毛病,换一个!换别的检查,还是没有,没有。上哪个医院再检查一次,还没有,就是这个结果。这不可能啊!说怎么不可能啊?三医院,三个机器检查了,都没有。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走了。

我们从这里说,我们有这个物象,人家都不承认,当然你爱承认不承认,你死你的,我活着我的,咱两不相干。它不是这么回事儿,这是医学,它不能带着这种感情,它让众生都活地好好的,怎么办呢?我们把物象加进去,来证明我们,我基本不用它去看病,但是我们会去用它证明,也是有用的,所以我加了一个物象。说以后还有什么象加不加,暂时就告一会段落。

(学生6)七种象有脉象、舌象、声象、色象、意象、物象,还有?

脉象、舌象、声象、色象、意象、体象、物象。你看身蜷,扬手掷足,是吧?是不是?这不是体象吗?顺便再补充两句。你看有这个,这近些年来发展的一个手诊、耳诊,还有个虹膜诊是吧,听见说过吧?

(众学生)有。

你能介绍介绍这个虹膜诊吗?

(学生7)他是根据中医这个五轮的方法来判断,就把这个眼球放大,以前我们可能直接去看这个眼睛的状况,现在是把这个放大几百倍之后,给它看得很细。他就看这个包括它的质地啊,是不是很致密啊,这个修复怎么样,特别是看人的,自我修复功能怎么样。下面有坑洞,没有及时修补上,它就可以上面显示一坑洞,一个凹糟,甚至是一个很深的一个洞,甚至有一些药物的沉积斑,都可以看得很清楚,放大能看得清楚。

这个东西是外国来的吧?

(学生7)是英国人发明的。

它不能诊断出什么病来吗?

(学生7)不能够具体诊断什么疾病,它是看一个功能性的变化。

比如说,什么病能看出来?

(学生7)看不出什么病。(众笑)

这个耳诊是中国货不是?

(学生7)不是。

这耳诊,是不是土货,本土文化?手诊呢,是本土文化不是?这个手诊出于何经何典?不知道。耳诊呢?

(学生1)这个西医中克隆学说,一个细胞可以复制另外一个整体是吧?我们了解到了《易经》,我们的手它包含了全身体的信息,全息,那眼睛也是,耳朵也是,所以你说的,耳诊、手诊、虹膜诊,都是中国传统的文化,西方人拿去发展。比如说手,每个部位都有对应的内脏,可以放个八卦,后天八卦可以放上。现在有个说法,说耳诊是个法国人发明的,虹膜诊是个英国人发明的。他们不是发明,他们是可能先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像那个克隆的那个道理,说他代表全身体的信息,然后那些西方人,他就把中国传统的文化发展了一下,现在在国外,耳诊和虹膜诊特别地流行,原来是从中国来的。

这个很容易理解,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地区,人们去追求各种的方法来完善自已,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也是这样,不过我们走出来了已经,早走出来了,走到今天,走了几千年,也不容易。好不容易的走到今天,如果我们再回头啊,再去寻找我们那个,几千年以前的那个路线,没什么必要了。这个全息现象,这个是,我相信是存在的,中国这个古老哲学体系中就有。

我刚才跟大家也谈到这个问题,就是我们人,一切的生物,都是一样的。但是每一个个体和每一个个体又是不一样的。人和人也不一样,60亿人,60亿个样,但是又是一样的。这是共性和个性的,都是共同存在的,没有个性不行,没有共性也不行,这是人,一个人类是这样,一个生物系统也是这样,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一个样。都有共同的东西,也有特殊的。

至于这个全息,我们知道全息,我们可以利用全息,但是绝不是破坏生命。这个克隆人呢,就是对生命的破坏,如果说现在还有些人认为是科学,你先保留着,等待以后你看看是不是,给你带来多少灾难,就知道了。有一天我听人家说,这个转基因,这个玩意儿。这也是对生命的一种破坏,将来人们受害以后,再觉悟也并不为晚。

我听人家说,我没见,是不是不敢确定,我想可能是,我倾向于是。说这个转基因的,这个田里,别管是什么,是玉米也好,是稻田也好,里头啊,没有虫子,也没有鸟娄。这个没有转基因的,传统的那稻田呢,玉米田里头,也有虫子,也有鸟。还说那仓库里,存着大豆那仓库里是转基因的,老鼠在仓库里饿死。这个东西如果要是真的,那是非常可怕的,但愿不是真的,如果要这样的话,人类一场大灾难啊,要比战争,比化学药要严重得多。谁还有问题啊?咱先讨论两个,还有吗?没有了,那咱结束了!(本讲完)

郭生白大医传承中医系列讲座《本能系统论》第二十二讲 健康中国

原创2022-10-03 13:17·郭生白中医文化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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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肘痈通小便,用牡丹排异汤、肠痈通大便用大黄牡丹皮汤、从至精至微中得出至简的大道、中国不健康中国要健康、中医外科。

什么叫破血?咱说事儿,破血这两字谁都会解释,不懂医的也会解释,我们今天是懂医的来说破血,我不想用这个破,来解释破血,我想用事来解释破血。我记得,我19岁,碰到了一个病人,你看现在19岁,孩子,我那个时候也是那么大,人家就不拿你当孩子,你就不是孩子,大家都不拿你当孩子,你就不是孩子。这一点你信不信?我12岁在一个铁工厂学徒,净让我干大人的活,没人拿我当孩子,我就大了。我不大不行啊!“你把这个东西搬到车上去”,那个百八十斤,那不是一孩子搬的。没有人说:“那是孩子,你让他搬行吗?”没人,“搬去”!我就把那个东西就搬到车上去。我知道,我不是孩子,我出来了家,没有爸爸妈妈关心着,没有人关心。我干活了,我就不是孩子了,我就觉得我是长大了。

这个事儿(治病)也没拿我当孩子,“他们家的,是个孩子就会治病”,都这么看你,你会也得会,不会也得会,你怎么办?碰见了一个什么?一个30多岁的女的,肘痈,从这儿到这儿,肿这么粗,肿得锃亮,发高烧,发高烧,全身颤抖发冷。“你赶紧地给她开个方子,让她吃了好了啊?”那是老百姓,农民,就这么简单。我说我不行啊!不行?你行,开,快点儿。等到这时候了,你没这个经验,你说你开,开个吧,看得多呀,我不会我看得多呀,我就开了一个。当然这个方子,现在并没忘,我这是头一回治这么严重的病。能忘啊?不能忘。我开的那一群药啊,我就不再重述了,比较复杂一点,也是破血的,吃了这个药。我心里头睡不着觉,这一宿睡不着觉,老想,怎么样啊,什么都想,就是不想好,老害怕。等到天明了,人家说,起来吧,你去看看去,我这心里头就紧张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吧?我赶紧地就起来了,等起来一看,那肿没了,哎呦,我的心就扑通这么一下子。这一宿没睡觉,这个紧张才缓解下来。

来了一看果然,抽抽(同音)的啊,那皮啊;人也不烧了;晚上拉了四次大便,黑的。我听人家说,黑的是血啊,黑的像漆一样黑,我记住这个事了。今天我给你解释这张方子,这是第一个,是破血。后来我治盲肠炎,那肚子鼓着,这腿都伸不开,一伸腿疼得厉害,这腿得蜷着,要不你看看盲肠炎都这样。如果不这样绝不是盲肠炎。他那盲肠肿啊,肿那么粗,中医不叫肠痈吗?这叫肘痈啊,肘痈是在肘这儿长,肠痈是在肠那儿长,痈就是要化脓啊,大黄、牡丹皮、桃仁、桂枝、芒硝,这叫大黄牡丹皮汤,就治肠痈,吃三副药好病的很少,一般就是两副药,这叫破血,等吃了药也是拉稀屎黑的。

我们今天说红眼病。红眼病,我们一看那眼睛啊,眼睑,白眼球都是红的。红的是什么呀?血啊,充血,痒,疼,异物感,分泌物,不就是这么点事吗?分泌是要往外排,排不出来,这是血,不是汗,眼睛流泪不出汗。红眼病,你救救我们吧,我们上医院输水,我们村里人很多,很痛苦!咱们组织一张方子,破血的牡丹皮,让这儿这个血,这个充血活动了,让它活动。它不活动了,它肿了,它不活动了,牡丹皮,让它活动;桂枝,促进它循环;大黄,促进结肠剧烈地蠕动,蠕动就充血,把上边的血,诱导到下头来,上面活动了,大黄使结肠再剧烈运动,上边的血到结肠,那么心脏的血又上眼睛,这样循环,把眼睛这里的瘀血,带到肠子里去,带到循环里面去了。

我的意思是让茯苓、泽泻排尿,把有害的东西,从尿里排出一部分来,能从尿里排出来的,从尿里面排,能从大便里排出来的,从大便里排。上面血,循环了,上部的这个充血,应该是,就缓解了,这个方子的意思,用意就在这。结果是不是我们所想的,我换一句话说,我看到的这个红眼病,这个充血,是不是这个趋势。我们要看的这个势,非常重要,这个势,我们在什么病上,都要看这个东西,主要是这个势,我们看的对不对,如果这个势要对,我们是不是顺势利导了,就看结果,结果大家看见了,我没看见。看见了什么?看见的是短信,大概这个短信是可信的,他没有必要跟我说谎言。这就说,我们这个用意是对的。

因为是对的,所以敢跟大家在这儿说。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药要是吃了以后,大便是黑的,就是大便里有血,这是个很好的事情,在小便的时候,可能有鲜血,不是黑的,小便也可以尿一点鲜血,也不疼也不痒,没有任何感觉,就这一次,这一点儿,恐怕连一毫升也没有,也许有一毫升,这个不等,也许有两毫升,这个没有关系,这是排异的,并不是每一人吃了,大小便都出血,有的就是拉稀屎,也好了,有的是大小便有一点血,这是正常的。也可能,这两个人不大一样,有血便的那个人,肠里头可能还有该排的东西,顺便排出来了,我认为这是好事情。因为什么呀?你排了,排以前以后,在排的时间里头,非常地痛快、通畅,不疼不痒,没有任何不良的感觉,应该就是好的。会出现这么一种状况,不要吃惊,这是个正常现象。

这个药呢,这个量是成人量,孩子,可以按照孩子的这个年龄和身高体重和强弱,变化一下这个量,强壮的孩子,可以多吃一点,弱小的孩子,可以少吃一点。比如说十四岁,十二三四岁的,甚至是十五岁的,可以减半,或者是再调节一点,也可以。如果七八岁的孩子,到十岁的孩子,可以吃1/3,再小的孩子,酌情再减少一点。这个倒没关系,这个药不会吃出毛病来,因为它不是有毒的,这是一个。它是帮助人体本能的,这是最重要一点,不出毛病的原因,就是有点毒的药也不毒,因为它是帮助人的东西。

我有一个比喻,我想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正确的。比如说有一个人要帮我们,这个人,好人、坏人,帮我们都会成功,不会给我们带来害处,大家考虑一下。因为它不会伤我们,它是帮助我们的。所以中医用药,有时候用有小毒的药,而不伤人,和西药绝对不一样。比如说,用小毒的药帮我们,什么叫帮?番泻叶,巴豆叶子有毒,吃了通便,有人随便拿巴豆叶子来喝了通便,挺好,挺舒服。因为什么?因为它帮我们,它没有毒我们,它就不毒我们。甚至于吃巴豆霜,把巴豆去了油,要它那个霜,这毒性就大大降低了,吃了也起到倾泻的作用,它也不中毒,这是一个。

以前中医也治红眼病,你看看那方子,都是大方子,都是十七八味的方子,什么清热的、解毒的、明目的、养血的,收效甚小,十副二十副地吃。为什么呀?他没明白这个排异这个问题,今天我们可以用四味,可以用五味,也可以用三味,把茯苓和泽泻去了,就从大便走,毫无问题,效果也不会有所减,你可以试,就这么简单。

什么,我什么体质啊?你别搞这一套,《本能论》里头没有这个,你要相信《本能论》这个系统,你就别说我阳体质、阴体质。什么叫阳体质阴体质啊?我不懂。你说红眼病,不同体质的人,吃不同的方子,再加上南方北方,有十个方子。东方西方呢?再来十个。我想这个科学性越来越低了。把一个问题,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搞得非常地复杂,这不是科学;把一个复杂的问题,搞得简单又简单,我想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大道至简嘛。

我再说一下这个大道至简,这一天有人跟我谈到,说你天天说大道至简,什么叫大道至简呢?怎么它就至简呢?别人就说他了,“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说我听着不是胡说八道。“哎呦别……你太没礼貌!”我说别别别,非常有礼貌。怎么有礼貌?我说他能敢向我提这个问题,他不向别人提,这就是最大的礼貌。我说今天咱就谈这个问题。怎么它就大道至简?庄子说大道至简,他也没解释这个大道至简吧?我念书念得少,我没有听见说,谁解释过大道至简,我就我个人的这点,一管之见,咱们谈大道至简。

什么叫大道?先说什么是大道。说大道,咱先说道是什么。道是马路行吗?没人说不行。道应该是规律,大规律。大规律是从哪儿来的?我说呀,大规律的大,就是大道的大,是从至精至微,这个大是在至精至微当中发现的,至精至微,所有的至精至微,无物不包的至精至微,至精至微之中有一个共同的东西。咱比如说,宇宙,就是这个空间和这个时间当中,万事万物,万万万万万万物,每一个至精至微的事物当中,有一个共同的东西,这是大道。我们说的大道,因为它是无数,像恒河沙一样的,事物当中一个共同的东西,是大道。听明白了没有?简呢,是从无数个,十个恒河沙,百个恒河沙数量的至精至微的东西,非常复杂的,一个纷纷乱乱、复复杂杂、至复至杂的,一个事物,汇成了一个,所以它是至简。

如果说大道至简,比如说,在《本能论》,《本能论》如果是个大道至简的东西,它没有不能解释的。大家记得不记得我说,谁能够给我提出最难,最难最难解释的问题,我感谢你,我回答你。我检验一下,跟大家一块儿检验一下,本能系统是不是大道?它要是,它就无所不能解释,不是中国的,包括世界的,国外的,一切属于生命内容的东西,你不能解释,我来看看、试试。我今天说的大道至简,是这么解释。

简单地重复一下,大道是,无数的,恒河沙数的,十万个恒河沙数的事物当中,至精至微的事物当中,一个共同的东西是大道;在无数个恒河沙数的,复杂的,至复至杂的事物当中,归纳成一个是至简,所以大道至简是这么个东西。它只要是生命当中有的,它没有不能解释的,因为它是大道,所以它至简。但是演绎开来,它是无所不包括,因为它是从那么多,至精至微的当中,看到一个共同的,它也可以把这个共同的东西,演化成无数个至精至微的东西。它有什么不能解释的?

50年,明白了。谁明白了?我们明白了,外国人也明白了,就因为这50年用抗生素,把那个细菌弄成超级。怎么叫超级呢?并不是它这个病毒发展了,不是,它是个生命,它也有应变性,应变性就是改变自己,适应生存环境,它也有这个东西啊。光你有,光人有啊?不是,每一个生命都有,细菌也是生命,它也有。大家知道一个蟑螂,我们用毒药要毒死它,六代吃毒药,蟑螂再吃毒药,和吃点心似的,它不死了。所以它就衍生出来了,许许多多的内容。

你看我们用农药,那虫子,农药逐年地要加码,虫子不怕毒了。那细菌不怕抗生素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哎,我就这一招,你不怕了,我可就怕了你了。说我再研究出更厉害十倍的东西,我还要对付你,那不要紧,再过多少年以后,它再升一级,还是不行。这个问题是什么问题呢?不是人类跟细菌赛跑,老在屁股后头追细菌,这是个失败的东西。就宣告了一个什么呀?对抗理念的失败。对抗理念的失败是什么?就是和谐理念的发光,这个不是一件小事。

红眼病你治,输水了,我用牡丹皮汤,我不杀你这个病菌,我就要排出去。来了不速之客不受欢迎,你出去吧,你别到我们家来了,你走,我们有能力排出它去。哪一个主人不能把客人撵出去?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这个身体的表面,几十万个小窟窿,每一个小窟窿都有一个腺体,就是有选择地让你出去,该出去的你出去,不该出去的别出去。你看看,这是生命,这是排异系统的一个一小部分。

你看我这不是讲的这个牡丹皮汤啊,你们听着这么着讲行不行?

(学生1)行。尤其是有一个针刺的这个挺好的,快。

针刺啊,光针刺解决不了问题啊,你要轻的能解决问题,不能靠那个东西解决问题。你刺了以后,马上就舒服。你看这个它怎么会起作用啊?你看这个眼睛,这儿瘀血,我刺这儿(太阳穴),这儿的静脉血流出来了吧?它流出的血是哪儿的?得有这块儿,有充血这块里头的血吧,它流出来了吧。怎么着流出来啊?它流出来了以后怎么着啊?它得有新鲜血液流进去。它不换出来了吗?它把瘀住的、有毒的血液流出来了,别处的好血从动脉流过去了,它替换下来了。马上,一分钟不到,就感觉舒服了。你试试看看,它就这么简单,排异,这最近的路啦!

你看眼睛到这儿,还有近路呢,眼睑!(众笑)不是啊,它不是不能做,使那个针啊,使那个针尖不是刺,挑,挑和刺不一样啊,你那个刺这个深度你不好掌握,在眼睑上,它要是挺尖锐的一个针,这样,啪、啪,我见得不少啊,就挑这个眼睑的内膜,那挑了以后,立刻那眼睛的红肿,就减退了,还快,我见得不少啊。因为它和服药它可不是一回儿事儿,它(服药)这种循环是持久性的,你这儿出血,它是时间比较短。如果说这儿针刺了以后拔火罐,拔出血来,多出一点,可能效果会更好。

这一天有《经济日报》的一个,很有资格的,咱不说是谁,他说我劝你一句话行不行?他说,哎呀,说话呀,别说人家不好,你光说自个儿好不是一样吗?我说我明白了,我谢谢你,我站起来,我给他鞠了个躬,我说我谢谢你。我说但是啊,我还有两句话,因为你关心我,我不得不跟你说,我不愿意得罪人,我这一生我没得罪过人,可是现在我忽然得罪人了,我没想得罪谁,我没有说谁不好,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说谁不好啊?他说你想想。我说我甭想,我明白得很。我说我跟你说一个问题,我请教你,你今天你这么关心我,你教我,你再教我一招行不行?他说行,你说吧。

我说一个孩子,发烧,抱到你那儿去了,你就给他冰袋退烧,你给他吃激素,给他退烧,我说你要一退烧,那可就是肺炎了,你别退烧行不行?你说不行,这41度以上了,我说不行,你别退,你退了就肺炎,你退不了。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有一个爸爸妈妈在这儿呢,你说不行,你就退,就肺炎了,你还退,这孩子死了。我要不说这个话呢,那孩子的爸爸妈妈就说,孩子没办法,病太重,救不了,因为我说这个话了,孩子他妈妈就说了,你看,人家老郭说不让退烧,你非退,这不是孩子死了。

我得罪他了吧?你说我要不得罪他怎么办呢?我就说,哎呦,我赶紧躲着吧,他这孩子一退烧,明儿就死了,溜了,哪个好啊?你让我做哪个人啊?我说这种事情得罪人,我说我是得罪好,不得罪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谁都知道,哥白尼为什么让教会给烧死,哥白尼得罪了谁?你说他得罪了谁了?他骂谁了,妨碍谁了?烧死了,他有罪名。我说哥白尼,你活傻了你,你别说那玩意儿不行吗?他说不行,死我也得说。你问哥白尼,他应该怎么着?我说我可不是跟哥白尼相比,我不行,我是这么(小拇指)个人物,他是这么(大拇指)个人物,我比作这个(小拇指)行不行,但是我也不能去做那个,溜了,别搭理这个是非。

我不明白这个吗?我向天下人说,让天下父母都知道,我负责任,得罪人,就得罪吧,我没别的办法。他说行了,我知道了,我理解了,还是得罪好吧。对,得罪好,我说我还得罪我的人,你还管你的经济大报。没办法,人生就是如此,我们改变不了,你说怎么办?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办?当然说,我并不希望人人,都跟我一块儿去得罪人家,有一个得罪就行了,可是大家到了时候呢,也未必不去做点得罪人的事儿。我相信,我相信也有,吃亏的事别干,他的孩子他碍着你干嘛了,溜。人嘛,什么样的人也得有,这才叫社会,要不然哪能叫社会?

咱回来说这个红眼病,谁有什么问题,我再解答一下,咱就结束今天这个对话。

(学生2)郭老,那个红眼病,如果说,他也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因为有感染,还需要排异,那么它和疖子、痈、疮、还有阑尾,在治疗上,因为它部位不一样,是不是药的用量上会有区别呢?

这个事吧,你这么说,红眼病是不是病毒?是不是病菌?是病菌,是病毒,我们能上眼里去,把病毒病菌杀死吗?你不能,你做不到,在50年代,如果有红眼病,那没问题,盘尼西林,抹上,抹两回就好,现在就不行。为什么?那个病菌发生应变力,改变了,它改变了自己,它适应了抗生素,不光是青霉素了,其他的霉素,一切的抗生素,都不管用了。是病菌,所以他没办法,他输水,是病菌,我们把它排出去,把血排出去了。病菌在哪呢?在血里呢,带着病菌的血下去了,病菌就没有了。

有一个现象,你可能知道,如果我们把一定量的病菌,和一定量的杀菌药,放在一个试管里头,杀死这个数量的病菌。杀死的这个病菌,是个2,用的药,是个6,在试管里,这个6把这个病菌的2杀死了。等到身体呢,我们这个病菌是2,用药不用6,用2,病菌就没了。为什么病菌在我们身体里头和在试管里头不一样?试管没有生命,我们是生命,细菌在生命过程当中,比在试管里的,它这个保护自己的能力要低得多。

你想这个地方(眼睛),这个病菌,要如果到这里(身躯)来了以后,就没有了,但是我们怎么着把这个病菌,上这里(身躯)来呢?就是让这里(眼睛)的血,逐渐地替换下来,让干净的血,无菌的血,把有菌的血,替换下来,达到这个无菌的目的。我们不是灭菌,不是杀菌,我们用无菌来表达,我们做到了,我们眼睛无菌的目的,听明白吗?

说疖子,它不是在眼里。你要在大腿上,用不着吃药,就直接让它往外排就行了,就敷上药,让它排脓,这血液来了,它排了,血液来了,它排了,最后达到了无菌的目的,就长上了,那这个疖子。

(学生2)如果说不吃药,就是用您刚才介绍的辅助疗法,就是刺血,可以吗?

用不着刺血啊,中国人有办法啊,中国也有外科,它是怎么着?你看过去,你千万别瞧不起它,因为它在历史上,也占了很长时间历史的地位,如果要不是这个外国文化把它挤出去,它现在还在存在呢。那个孩子,肚子上一个大窟窿,能放进鸡蛋去了,手术时留下了一条纱布,一条线,(右边)17公分深,这边(左边)14公分,这个疮口有鸡蛋大,有个鸡蛋的断面那么大。我一点儿西药也没有用,我就是用的中药。什么啊?红升丹、麝香、冰片,碾成粉给他敷上,敷完了贴上膏药,那个药膏,我们家里做的那个药膏贴上。他就长来长去,那个洞啊,长出来了,里头长呀长呀长呀长呀,出来个黑东西。我说这是什么东西?我使镊子这一夹,哎呀,疼疼疼。疼我不夹了,我还给你上药,这个黑东西越来越靠外,我一夹,有点疼,但是还能忍得住,出来了,这么长一条线,一边一个一圈。这不是做手术那玩意儿,这不是把这边的肠子系上,这边的肠子系上,中间的那一半切出来,这儿吻合了,那线挑出来,挑出来没往外拿。人家说拿不拿都一样了,你活不了一个月。

你看看,这中国人并不是没办法,我就是用这药他就长上了。你看看长的什么样?跟缝的那个不一样,缝的那一条杠子有这么粗(铅笔粗),红的挺硬的一条杠子,死肉,等这个长上了,吃药了,这个就平复了,这个(杠子)也没有了,成了平平的一条线,就是一个变了颜色的一个红线,一条杠子没有了。怎么的呢?排出去了,可能西医叫吸收了。吸收了上哪儿去?排出去了。这是局部的,如果说是大,让它长得快点,那可以吃药,那长得很快,最后连个疤都没有。这个用药长得连个疤也没有,它从四面连皮肤一块儿长,越长越小,越长越小,最后,凸出来再长上皮肤,完了。

你看看,所有中医对于伤口的愈合,是这么一个状态。西医就是留下一个大疤,他想让你平复,他也没办法,中医想让它平复,就吃药,吃药它就排出去,没有了。那这又是一个,你信不信?这是个文化问题,不是中医有没有的问题了,是你信不信?说怎么它就没有了呢?哎,你要是知道这一个,你就会相信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一个,你认为中国人的智力没那么高,那你就不相信。据我看,中国人的智力比任何一个民族,我保守一点说,不低,绝对不低。

(学生3)郭老,我提一个问题,就是你刚才讲的治红眼病这个方子,第一点,其他疾病,是不是也应该用泻法?比如说砂眼,或者说是眼睑炎之类,会不会也有……

我相信这个炎症啊,所谓炎症啊,可能都有效。这个砂眼,不知道有效没效,我现在想开发一个眼药,在里头滴的眼药,可能对治砂眼有效。因为这个砂眼,也是用抗生素吧,对吧?谁知道,砂眼用什么药啊?

(学生4)金霉素。

还是抗生素吧?抗生素不行了,必定得有个东西吧。我新近听说9月1号出来一个中医的东西,外用药,不算制剂,我们可以弄一点外用药,传递传递也行,可以治红眼病,一滴,一些别的发炎的病……哎呀,抗生素不行了,中国出来吧,中医出来吧,出来了!看比你那个怎么样?棒得多!好,行,完了!我这可不是说相声,真事这是。你看看比抗生素好不好?谁有问题,谁还有问题?你说。

(学生5)郭老,你说用外用的方法,治疗这个眼病,那么你这个也是用《本能论》排异的还是一种什么思想,来指导这个行为的?

滴眼啊?

(学生5)对。

排异啊,排异。没有别的内容了,大道至简,排异。

(学生6)请问麦粒肿是不是也可以吃这个牡丹排毒汤?

麦粒肿那玩意儿值不得,这叫杀鸡不用宰牛刀,麦粒肿,一针挑破,一出血,一出脓就好了,就不用吃这个药。小病大治这是。

(学生7)就是挑那个肿的地方?

啊,你看过两天它有个白头,那就化脓了,你早点把它挑破它,把那个脓出来,等脓出来,里头那坏血也出来。快好了,你再点一点儿药。

(学生7)长到什么样才可以挑?是不是一开始有就可以挑?

可以,挑了抹药。咱们结束了吧,12点了。(本讲完)

(未完待续)

网址:郭生白大医传承中医 https://www.yuejiaxmz.com/news/view/57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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