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肯定:尼采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

发布时间:2024-12-07 13:56

尼采被誉为超人哲学家,他鼓励个体超越自我,活出生命的热烈和力量。 #生活知识# #生活感悟# #生活哲学家#

生命的肯定:尼采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
The Affirmation of Life: Nietzsche’s Self-Transcendence of Individual Life

1. 引言

生命问题是尼采哲学的一个基本问题,它有什么意义和价值,这个问题表达了什么?我们需要从尼采的哲学体系出发,不断的寻求尼采对生命的意义与价值的回答。尼采关注人类的生存状况,以批判地方式去“走向临界及起源处的人类自身的命运”[1]。生命的意义是以个体生命为出发点,超越其有限性来实现的。关注生命本身是对生命的肯定,只有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尼采以积极的生存方式去面对虚无主义,这与他主张的不断超越“生命”的观点相一致的。个体生命必然走向死亡,死亡揭示出的个体生命的无意义问题,使人们保持对生命绝对虚无的诚实来应对个体生命的死亡,从而为生命进行辩护[2]。

对生命的肯定,以古希腊悲剧艺术为出发点,不断的去探寻艺术的生命性张力,最终达成求强力意志的生命的超越。在早期,尼采的生命问题的主要来源是叔本华的生命意志哲学,重新去界定了肯定的生命意志与欲求之间的关系。通过对叔本华悲观主义的批判,实现了为生命的自我辩护,最终以《悲剧的诞生》中的酒神精神引向对生命的肯定。在晚期,尼采不断的去重新考察艺术的本质,将酒神“生命化”,同时也“人性化”,酒神成为“人的生命”的最高象征[3]。尼采不论《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还是在《权力意志》中,都在不断的反复追问生命的意义,不断的去肯定生命。

2. 从古希腊悲剧中肯定生命

悲剧艺术发端于古希腊,尽管在苏格拉底时代已经衰落,但其并未消失,经过两千多年的发展,成为一种艺术精神。悲剧艺术从艺术领域侵入到了生活领域,用一种强烈的方式影响着人们对于生命的体验和生命意志,进而影响着哲学的发展。前苏格拉底时代的哲学家注重生命的体验,从而去追问存在问题。二者之间的关联性也吸引着尼采推崇古希腊文化。在《悲剧的诞生》开篇,尼采就指出,在希腊“意志”的形而上学的神奇行为的作用下,古希腊悲剧是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结合的艺术作品([4], p. 24),并将二者设想为对立的生理现象梦与醉。梦带来的体验如同悲剧一样真实,人们在梦境中体验着快乐,体会着生命的美好,彰显出“个体化原理”。醉的体验是在“个体化原理”破碎之时,人们内心深处对生命本性的张扬与释放。梦与醉是生命本身的特性,二者在生命本身得到显现,从而表现为艺术的冲动。

日神艺术与酒神艺术的艺术冲动是直接得到满足的,它们无需借助于任何外在的存在物,超越于个体生命,甚至会主张消灭个体。艺术家摹仿二者的自然之艺术状态,在希腊人身上得到彰显,古希腊悲剧艺术家在梦与醉的结合下,实现了自身状态与宇宙内在根源的统一,彰显出“一种比喻性的梦之图景”([4], p. 32)。希腊人在自然状态下将艺术推向圆满与完善,在生命意志中直面个体生命。日神艺术的冲动表现为生命意志的肯定性视角,而酒神艺术的冲动表现为否定性视角。生命意志是永恒的、是不生不灭的,而个体生命有生有死。生命意志超越于个体生命之上,个体生命的生与死是生命意志存在的表现形式,只是生命意志得以永恒存在的条件。肯定生命的存在在日神艺术那里得到展现,那不免发问,日神艺术的肯定性冲动是如何过渡到酒神艺术的冲动呢?

日神艺术通过对现象世界的摹仿,进一步将生命美化和永恒化,希腊人以此赞扬生命的伟大,并且审视自身。个体生命死亡带来的恐怖,使得希腊人对痛苦变得敏感,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创造了奥林匹斯诸神。诸神以梦境的形式作为希腊人个体生命状态的象征,荷马作为一名朴素的艺术家展现了生命意志的胜利,并“被把握为阿波罗幻想的完全胜利”([4], p. 42)。日神艺术美化了生命,使得个体生命本身得以抚慰,但并未真正消除死亡带来的痛苦,只是给塑造了一个梦境的幻想世界。人们一旦沉溺于日神艺术的幻觉之中,便会忘记生命的恐怖的真相,进而失去对生命痛苦的抵御能力,必然招致更为可怕的毁灭。虽然日神艺术塑造的世界可以帮助人们应对个体生命消亡的恐怖,但其并未深入到本体世界之中。酒神艺术塑造的世界是由现象世界的个体生命创造出来的,更加趋向于本体世界。

酒神艺术更加趋近于真实的生命意志,能够透过个体生命的有限性看到生命意志的本质。酒神艺术带来的冲动以一种醉的状态展现在人们的面前,人们在醉中达到完全的自我迷失。个体生命在酒神的魔力下,实现了“隐失于完全的自身遗忘状态”([4], p. 29),酒神艺术将人与人重新团结起来,融入到整个自然之中,带给人们的是一种超人的生命意志的力量。酒神艺术体现的音乐无需借助任何依存形象,它本身就是“原始痛苦本身及其原始的回响”([4], p. 53),直面于生命意志本身。酒神带来的陶醉状态提升了生命意志的幸福感,是对纯粹的艺术的享受,反映了生命意志本身的快乐[5]。酒神艺术与日神艺术相伴相随,在不断展现对生命的肯定中相互提升。但当日神艺术过度沉溺于梦境的幻觉时,酒神艺术的渗透与侵袭,让日神艺术得到扬弃与消灭。酒神直面个体生命的死亡,是以逃离现象世界为条件的,如果人们沉溺于其中,将变得厌恶现实,失去生命意志本身的乐趣。

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对生命意志都有局限性,那么何种艺术将会实现对生命的肯定呢?尼采的答案便是悲剧。悲剧艺术是在日神艺术的基础上张扬的酒神艺术,酒神艺术带来的生命意志的否定性冲动高于日神艺术的肯定性冲动,从而解释了生命的永恒特征。悲剧艺术融合了生命意志的创造性,同时也将现象世界的毁灭也当作是一种悲剧。悲剧艺术于生命本身而言,是个体生命消亡的展现。按照叔本华的理论,悲剧可以帮助人们更好的意识到生命意志对个体生命带来的破坏性,从而让人们自愿的放弃人生,表现了一种悲观主义的价值观。尼采与之不同,他改造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哲学,发展了自己的乐观主义。尼采用艺术来拯救人生,悲剧是最高的艺术形式,从而让现实世界的人不在局限于个体生命的有限性,进而实现超越。

悲剧追求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的结合,其本质依然是酒神精神。用悲剧艺术来拯救生命本体,实现个体生命有限性的超越,不仅是塑造了酒神艺术的历史灵魂,同时也确立了尼采以酒神精神为生命意志的本体论的历史哲学和个体生命美学。尼采张扬了在古希腊悲剧中一直被压抑的酒神酒神精神,同时也在诠释个体生命的身体美学。正如尼采指出“我完完全全地是肉体,此外什么也不是;而且,灵魂只不过是表示身体上某个东西的词语。”([6], p. 33)个体生命是以自身的身体为万事万物的起始点,进而上升到感性到理性到强力意志。

3. 超越个体生命的有限性——求强力意志

个体生命有生有死,不具备永恒性,无法实现生命意志的欲求,生命意志超越个体生命的有限性在于实现自身的意义,从而达到自身无限之可能。个体生命只是生命意志的外显,真正寻求是生命意志的意义,在尼采看来,古希腊的悲剧艺术就是对生命意志意义的回答。生命意志是在个体生命的个体化原则之下成为自身的。个体生命具有的个体化原则无法成为生命意志之存在的规定原则,只是生命意志得以成为自身的一个条件。生命意志的存在在自身之中得到实现,成为自身的根据。“存在——除‘生命’而外,我们没有别的关于存在的观念。”([7], p. 186)个体生命的有生有死是生命意志存在的表现,是全部的生命意志自身。个体生命的生与死带来事物的消亡,这是肉体化生命消亡的必然过程。生命意志本身成为了“有生有死的生命存在”[8],个体生命成为生命意志存在的居所,但其具备的有限性并未得到消解。

“根本的问题:要以肉体为出发点,并且以肉体为线索。肉体是更为丰富的现象,肉体可以仔细观察。肯定对肉体的信仰胜于对精神的信仰。”([9], p. 178)以个体生命为出发点去探寻生命意志的意义,最终的落脚点是生命意志本身,而生命意志就是强力意志。个体生命是现实世界真实的存在,而具备“灵魂”、“理性”、“精神”的生命意志本身并不存在。这不是要剔出上述在生命意志中的存在,而是要以个体生命的方式,去重新诠释它们,将其从形而上学的语境下解放出来,提出新的假设。

个体生命展现了一种自我的生命运动,不断的去追求自我创造与超越,这本身就是生命意志是强力意志的体现。对强力意志的欲求是个体生命无法抗拒的生命意志,对生命意志自身而言也是在自身之中不断的保持着对强力意志的欲求。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对强力意志得到欲求,就是生命意志本身也不行。“我宁愿屈从也不愿否认这唯一的事情;真的哪里有屈从哪里有树叶飘落,瞧,哪里就有生命自身的牺牲——为了权力!”([9], p. 126)对强力意志的欲求是个体生命一种生生死死的永恒往复运动,在自身的生命运动消亡之中实现对自身的超越。个体生命表现出来的有限性,在生命意志中得到超越,在求强力意志的过程中实现自我创造。个体生命展现了生命意志的本质,复归于生命意志自身,不断的去欲求强力意志带来的快乐。

个体生命对强力意志的欲求存在着强弱之分,对生命意志欲求的力量的差别,使个体生命之间存在着斗争。个体生命的自我斗争带来的是自身的毁灭与消亡,但与此同时伴随着自我的创造与新生。个体生命作为支配者,在自我斗争中,强者或者弱者都渴求支配外在的他者;但生命意志本身不存在任何现实中的支配者主体,只是表现为对强力意志欲求的差异。个体生命追求消除痛苦和体验快乐在悲剧艺术中得到统一,对强力意志的欲求加深了这种内在的统一性。个体生命必然面临着消亡,而对强力意志欲求的生命却一直存在,是一切事物的永恒回复,从未消解。个体生命的消亡是永恒回复的自我生命运动,那探寻生命意志的意义何在?

“原来的生命是无目的、无意义的,但却是无可避免地回复着,没有终结,直至虚无,即‘永恒的回复’”([7], p. 622),个体生命彰显生命意志的意义,是一种无意义的永恒回复,对个体生命的不断追求,最终将导向虚无主义。个体生命的有限性是必然要被超越的,从而回归到生命意志的本质之上。个体生命的消亡带来的有限性让人们处于人生无意义的痛苦之中,使人们不得不虚构一个诸神的世界,让人们沉溺于现象世界的美化和永恒化的日神艺术的领域之中。超越个体生命的有限性应该以一种积极的生存方式,因此需要回归于古希腊悲剧艺术具备的审美化的人生态度。

“创造性的自身为自己创造了尊重和蔑视,也为自己创造了快乐和痛苦”([6], p. 34)个体生命不断的去探求自身的意义,用创造性的自身为自我的生命意志赢到了应有的尊重,同时也受到了彼岸论者的蔑视。个体生命创造性的回答了自我的意义,打破了虚幻的世界,为自己带来生命意志的快乐,同时也带来了尘世的痛苦。这痛苦是醉心的快乐,是酒神精神的体现,这一刻将个体生命融入到悲剧艺术之中。伴随着这一过程,个体生命的身体为自身创造了属于自我的精神,并带有生命的强力意志,正如尼采指出“创造性的身体为自己创造了精神,作为其意志之手。”([6], p. 34)。

悲剧艺术洞察到了个体生命的有限性,并以审美化的人生态度对其进行克服。悲剧艺术表现出了一种悲剧精神的超越性,超越了个体生命的有限性,从而回答了生命意志的意义。个体生命自身的困境局限于生命永恒回复的无意义之上,实现其自身的超越,可以从悲剧艺术中找到肯定生命的生命意志的依据。悲剧艺术带来的个体生命的超越以审美化的方式来实现,同时赋予生命意志某种审美意义。悲剧艺术的超越性是对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的超越来实现的,在二者融合的意义上克服个体生命的有限性,进而回答生命意志的意义,打破了叔本华式悲观主义的个体生命的生存方式。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是对有限自身的超越,在自身的消亡与自我创造中得以实现,最终在悲剧艺术领域得以彰显。

4. 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超人

个体生命为了把自己从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的危机中解救出来,实现自我超越,尼采主张一种超人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超越于过去以往的人类的价值观。超人是从人类中产生出来的,人类是动物与超人之间的过渡状态。尽管尼采无比的厌恶人类,但其仍然具备塑造超人的可塑性。人类作为个体生命具有自主性,独立自主的个体性存在是超人存在的依据。发扬人类的自主性,便是尼采不断追求的“成为自己”。正如尼采指出:“个体是某种全新的东西和创新的东西,某种绝对的东西,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固有的”([7], p. 696)。个体生命的自主性与个体性是生命意志本能的体现,这给“成为自己”超越自身的有限性提供了可能。

人类为了自身的生存给一切事物都赋了价值,创造出了一切事物的意义,同时也创造了自身的意义。人类表现出来的创造性是对生命意志的强力意志的欲求,“人是现实的活生生的生命体,我们要勇于向世界向生命本体大胆的说是”([7], p. 72),从而实现对自我的超越。个体生命具备的自我超越性和创造性因人类本性而存在差异,不过人类区别于动物,依然保有二者的最低限度。而超人表现出强烈的自我超越性和超越性。个体生命实现自我超越,成为真正具备自主性的个体,必须不断的自我超越和自我创造。

超人是在上帝死了之后出现的人类新目标,超人于生命意志而言,他不是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彼岸世界,而是“在大地之上、在此岸世界建立自己的国度”([10], p. 200)。超人虽然仍是个体生命,但却是以有限的生与死的个体来实现生命意志的无限可能和不朽意义的个体生命。超人表现出来的创造性不仅在于创造他者的外在事物,同时也是在创造自身。对他者事物的创造不是创造出新生的事物,而是创造符合个体生命实现自我超越的价值。超人创造的价值观不仅仅表现为一种精神价值,同时改造了外在事物的存在形式,使精神价值能够依附的外在物质形式,变成一种符合自我超越需要的实际价值。超人创造自身是将原本人类具有的自主性和创造性整合起来,克服个体生命的有限性,从而实现自我立法般的自我超越。

作为创造者的超人,体现了对生命意志的肯定,于个体生命而言,他时时刻刻都在释放着生命意志的意义。超人对个体生命自我的赠予,以一种反道德的方式创造了一种新道德:“出于自我实现而慷慨赠予的新道德”([10], p. 202)。超人的自我超越性是自我实现的展现,同时也在影响着个体生命自身。个体生命吸收了超人蕴含的生命意志,将自身的超越融入到超人的目标当中。这是对幸福的分享,克服了个体生命的痛苦。超人的释放是生命意志下自私的无私的分享,它带来的是生命意志的肯定性的冲动,这种冲动引导着个体生命从自身出发,以一种审美化的陶醉状态去超越自我。

超人复苏了个体生命的肉体化存在,将精神融入到肉体之中,让精神价值在创造过程中得到彰显。超人是一个艺术家,将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统一起来,提高了生命意志的形象,将对强力意志的欲求能力以艺术的形式得到释放。超人对个体生命的超越,正是生命意志的体现,赋予了生命意志的意义与价值。超人对自身的不断超越,表现为生生不息的创造性,而悲剧艺术对自身生命的体验也是在创造中生成的。悲剧艺术蕴含的创造性与超人的目标相结合,实现了对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并不断的去肯定生命意志。

个体生命是“衰退的、衰弱的、疲惫的、被判决的生命”([11], p. 31),个体生命实现自身的超越应该打破对现象世界美化和永恒化的日神艺术领域,同时也不应该沉溺于逃避现象世界的酒神艺术领域。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是以超人为目标消解了无意义的永恒回复的生命运动,实现以有限的生与死的现实存在的无限的可能。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将生命意志的肯定性冲动贯彻到艺术领域,以个体生命自身回归于生命意志本身的意义。超人自我超越性的引导,使得个体生命自身不断的去欲求强力意志,进而摆脱痛苦,实现生命意志的意义。

5. 结语

古希腊悲剧艺术的诞生启迪着生命意志哲学的出现,以自然的状态去思考如何肯定生命。对生命的肯定,不仅是要抛弃对日神艺术带来的对现象世界的美化与永恒化,同时也要理解酒神艺术对现象世界“生命意志”本质的把握。悲剧艺术发扬日神式的酒神艺术,实现了日神艺术与酒神艺术的融合,从而在陶醉的状态下去肯定生命。从古希腊悲剧艺术出发去肯定生命,不仅让个体生命直面痛苦,同时以积极的乐观的方式去对待生命意志本身。个体生命的有限性导致生命意志无法实现永恒的轮回,通过不断加强对强力意志的欲求力,实现对自身有限性的超越。

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是对生命的肯定,它在艺术领域中以悲剧的方式展现出来,“艺术生命的伟大可能性,是生命的伟大诱惑者,是生命的伟大兴奋剂”([12], p. 279)。艺术带给个体生命的意义不仅在于超越了个体的有限性,同时在以酒神精神为本质的悲剧实现自我的超越。悲剧带来的审美生活的体验,正是不断的自我创造和自我超越,将超人的目标更好的以一种陶醉的激情状态释放出来。对生命的肯定超越了个体生命的有限性,将生命意志求强力意志的欲求的生命力更好的展现于个体生命自身,最终在悲剧艺术中消解了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的对立,从而实现个体生命的自我超越。从古希腊悲剧的艺术当中实现了对生命的肯定,超越个体生命具有的一定的有限性,以自我超越的方式,最终在艺术领域达到生命意志的自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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