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与许多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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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随着离婚率的升高,“独抚母亲”群体规模日渐庞大,她们面临着情感、经济、子女抚育、职业发展、社会偏见等多重困境,社会各界也愈发关注这一群体,“一个母亲”正是为“独抚母亲”群体提供专业化服务的公益机构,过去一年来,它在抖音落地生根,并不断发展。
2023年9月5日是第八个“中华慈善日”,字节跳动公益平台在抖音发起了“DOU爱公益日”活动,“一个母亲”机构出现在抖音站内公益的主会场,获得了大量网友关注和支持。
“一个母亲”公益机构在慈善日期间的海报页面。
“独抚母亲”,一个逐步被社会关注的边缘群体
余芳芳是“一个母亲”公益组织的成员,几年前,因为和丈夫处于离婚边缘,余芳芳也意识到儿子出现了一些变化,儿子心理早熟,很在意母亲的感受,遇到负面情绪倾向于隐藏自己的想法。
2017年3月,余芳芳辞去了报社的工作,开始报班学习心理学。她了解到儿子出现了“儿童偏差行为”,原因是心里积累了大量委屈和愤怒。
2018年10月,余芳芳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一段时间的心理课程学习让余芳芳“久病成医”,离婚那天下午,她就给另一对夫妻做了心理咨询。
十几天后,余芳芳去埃及旅行,旅行团的团长名叫雷扬,是心理学、儿童教育的专家,也是一位单身母亲,她和音乐人魏雪漫联合发起“一个母亲”公益活动,希望为单亲妈妈群体提供心理重建与法律援助。
一年后,余芳芳也成为公益项目中的一员,每周在抖音平台开设直播,向手机屏幕前的单身妈妈们提供心理支持。在直播间里,她叫蒙解,她解释说是"发蒙解缚"的意思。
余芳芳在抖音与单亲妈妈们直播互动。
据估算,在中国,“独抚妈妈”和孩子组成的家庭达到了2000万户。全国妇联的一项调查显示,平均每6个中国的离异家庭里,有5个是由妈妈抚养孩子,这一群体还呈现增长趋势。
余芳芳表示,在社会的规训中,单身妈妈多少会面临“污名化”,离婚带娃是难以启齿的。如果被身边人得知这样的境况,很容易遭受怜悯的目光。在一些农村地区,离异的女性不被允许年初一之前进家门,也不能参加婚礼,离婚的身份被看作“不吉利”。
除了羞耻感,经济压力也成为这一群体面临的困境。
2019年,中国婚姻家庭研究会等发布的《十城市单亲妈妈生活状况及需求调研报告》显示,“独抚妈妈”普遍面临经济压力。63.5%的单亲妈妈月收入在4000元以下,近八成单亲妈妈无法取得抚养费。相对于双亲家庭,“独抚母亲”家庭更容易陷入贫困、不稳定和低质量的生活状态。
近年来,一些趋好的变化也在发生,社会对单亲母亲家庭的支持在不同政策中开始有所体现。比如法律层面,强调“离婚时,保障负担较多家庭义务的妇女获得补偿、生活困难妇女获得经济帮助、无过错妇女依法获得损害赔偿”等,在舆论上,社会也越来越关注到这一群体,比如刚刚过去的“9.5慈善日”,“温暖单亲妈妈”就成为字节公益平台的四项议题之一。
“一个母亲”的抖音故事
发起人魏雪漫是一位音乐人也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她看到自己身边的心理学女博士雷扬在兼顾学业和事业的同时,自己独自抚养着三个孩子,总是积极乐观的样子让魏雪漫大受震撼。
2015年,“一个母亲”公益机构成立,它的愿景是让“每一个独抚家庭都有能力创造真实有爱的幸福生活。”
这一年的母亲节,“一个母亲”机构公众号上线,同时广播电台也开办“母亲赋能社”和“母亲电台”栏目。魏雪漫担任主持人,为电台制作音频节目。她邀请雷扬当嘉宾,推出《母亲讲座》系列音频,用广播为妈妈们提供心理支持。在广播电台中,“独抚母亲”们有了互相抚慰的空间。
“独抚母亲”是由“一个母亲”公益组织创造的名词,不再以婚姻状况作为标准,而是更加关注母亲独自抚养孩子的状态。
“独抚母亲支持计划”的服务模式也先后借助北京市妇联、深圳市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等部门的支持,在不同城市落地。
据相关负责人介绍,参与组织的“独抚母亲”中,四分之三来自于非一线城市,她们大部分都是抖音用户。2022年,“一个母亲”机构意识到了抖音的价值,携手其他公益基金在抖音发起“独抚母亲支持计划”。恰逢字节跳动公益平台发起公益视频传播筹款人才支持计划,邀请“一个母亲”项目入驻。字节跳动公益平台提供流量扶持的同时,也为机构提供免费的视频制作与直播培训。
这一年,也是“一个母亲”机构直播常态化的一年。目前,“一个母亲”机构在抖音已经开展了180场心理专家直播连线,组建了12个心理咨询小组,与众多的“独抚母亲”产生了连接,为500多位单亲母亲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固定的律师志愿者会在群里为妈妈们提供法律援助,帮她们打官司,争取权益。心理咨询师随时答疑解惑,减轻妈妈们的困扰和焦虑,对特别需要干预的单亲妈妈,还会进行一对一心理咨询。
有时,机构也会举办线下活动,妈妈们可以结识新的朋友。同城的妈妈们会约着见面聚会。有些妈妈熟悉后,会互赠衣物,轮班照顾彼此的孩子。经由网络相识,妈妈们会更容易彼此信任,抱团取暖。社群的流失率很低,很多妈妈习惯了这种陪伴,走出心理阴霾后依然没有退出。群里偶尔有人发出自己再婚的照片,鼓励其他妈妈们向前看。
深圳线下亲子观鸟活动
在机构遇到运营困难时,魏雪漫四处找捐赠资金支持。因为对这个项目的情感和信念,机构的两位全职员工主动拿半薪,并将机构运营的成本降到最低,努力推进项目的发展,有不少“独抚妈妈”加入了志愿者的队伍。
在入驻抖音前,找到一个“独抚母亲”的成本大概是100元,而现在仅需要1毛8分钱。一年内,经由抖音平台进入社群的单亲妈妈比例占到了所有渠道的20%以上,抖音粉丝数一年内超过了运营八年的微信公众号粉丝数。
就筹款而言,“一个母亲”机构加入了抖音“爱心好物”公益电商项目。很多商家选中了“一个母亲”机构,每售出一件商品就会捐出一定的金额。一年半的时间,公益电商为“一个母亲”机构带来了足额的筹款,解决了一半左右的项目开支。
之前,由于组织方式限制,余芳芳每次只能带领10人的线上心理重建小组,而现在每场抖音直播在线人数都在1000人左右,有时可以突破3000人。更广泛的传播唤起了更多的社会关注,这改变了“一个母亲”机构的服务方式。
这也让“一个母亲”机构对未来的成长充满希望,该机构项目总监刘蕾说:“我们从不把单亲妈妈当作困难群体对待,她们只是在某一个阶段需要扶一把。希望妈妈们能够看到自己的优势,激发潜能,通过专业有效的赋能,一方面缓解困境,一方面促进自我成长,将困境变为改变的契机,走出至暗重新出发。”
原标题:《“一个母亲”与许多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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