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森工李凤春：大家居应是一种资源优化式的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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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中国家居行业发展已有30年，在这期间消费行为也在发生变化，由最初的居住追求上升到生活享受，对于家居的需求更是从单一升级到多样、个性、品位与享受，人的色彩更加凸显，有人把这个时期定义为生活方式时代。

我们看到在消费行为发生深刻变化的今天，许多家居企业也在实现自我升级与进化，“大家居”理念正悄然流行。“大家居”给人的直观理解就是大而全，消费者可以在这里实现家居生活一切所需。也正是为此目的，我们看到“跨界、联盟、细分、产品链延伸……”这一个个概念亦成为了众多家居企业的发展思路与策略。此时我们要关注一个词——生态，可以说每个企业都在努力建立自己的生态圈和生态链。而未来企业的竞争，不是一个企业跟一个企业的竞争，而是一个生态圈跟另一个生态圈，甚至主要生态链的竞争。

房天下2010年“第六届中国家居发展年会”将在12月10日召开，本届年会的主题是“大家居：家居产业生态链”，将主要探讨如何把大家居产业生态链的发展变成可操作的企业发展战略与规划？如何保持企业在家居产业生态链顶端地位而基业长青等问题。

第六届中国家居发展年会即将盛大开幕 往期实况回放

年会开幕前期，房天下记者联动对行业的企业领导人管理者就大家居、家居产业生态等行业新兴问题做系列专访，11月26日，房天下采访了吉林森工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凤春。

【嘉宾】吉林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凤春

【时间】2010年11月26日

【记者】刘丽娜

吉林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凤春作客房天下演播室

国家调控政策给家居业带来阶段性影响

【房天下】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做客的是吉林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李凤春先生。李总您好！

【李凤春】你好！

【房天下】李总平时比较低调，很少出来参加访谈，首先感谢您能够给我们房天下这样一个面的机会。

【李凤春】很高兴参加房天下的节目，这是第二次。

【房天下】今天我们访谈的话题主要包括楼市调控政策对于家居行业的影响，国内板材的生存和发展的状况，吉林森工发展的情况以及资本力量对于家居行业的推动作用。今天也希望您跟我们网友们分享一下对这几个问题的看法。从08年到今年我们家居行业也是几经波折，从金融危机开始到今年的楼市调控，业内人士一直在关注。首先想听听您的看法，就是有人说我们还未完全从金融危机的阴影中脱离出来，现在又有楼市调控的双重影响。您对于楼市调控对房地产市场的影响是怎么看的？对吉林森工有影响吗？

【李凤春】年初时候对此有些担心，就是后金融危机时期有人说可能是还存在着二次探底，国内又有一个房地产调控，我们这个行业因为和房地产关联度比较大，也怕有一些影响。但是现在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回过头来盘点一下或者是回过头看一下，形势还不错，今年总体形势应该说还是好于我们的预期。什么原因呢？我们分析就是今年我们国家的宏观调控把握的很好，这个宏观调控很成功。

【房天下】对楼市的调控吗？

【李凤春】我说的调控是指整个宏观形势，不仅仅是对房地产的调控。08年那次我们对宏观形势的把握调控，我觉得那次挺被动的，我们先调，把股市给调下来了，结果突然来了美国的金融危机，我国又马上180度的反向调整，开始拉动内需，不是控制是拉动，是投放。今年你看，国家宏观政策的把握，一直在精心的呵护着经济的复苏，包括出台一系列的政策都保持了它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包括国际上有一些压力，让人民币大幅，中国也坚决抵制，根据中国的国情来实行一些调控手段，我觉得这很好。所以今年市场我们感觉到很平稳。今年的销售额，我们吉林森工和去年同期来比的话，增加20%~22%，效益指标也大大好于预期。要分析一下原因，我觉得宏观调控算是一个原因，我们更成熟了，更有经验了。中国的体制可能对宏观调控更有。

再一个是由于金融危机之后有些小的企业倒了，市场份额空出来了。有些小的企业耗能比较高，规模比较小，所以它没有竞争力，金融危机倒下去以后，它就停产了，技术骨干也都流失了，资金再紧张一些，它再恢复起来很困难，这可能是今年的市场因素。
第三个，我们从自己企业的角度感觉，我们卖得好一些，客户对露水河品牌的认可，产品质量以及服务等方面的认可，也有一些关系。所以今年总体上说，我们觉得挺好。

【房天下】楼市调控对房地产带来了直观的影响，就是新房成交量大幅的下降，尤其是在一线城市，所以从这个角度去看，在短期之内是不是对于家居还是有很大的冲击。刚才您提到了从长远看我们国家的调控应该是有利于经济的发展形势的，但是从短期看家居行业是不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李凤春】这个我是这么看的，宏观调控，尤其对房地产的调控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继续这样调控的话，可能市场泡沫太大了，这样的话，银行、金融系统将来的风险比较大了。现在房价这么高，老百姓承受不了，也是个民生问题、政治问题。要想健康、持续的发展，调控是必须的。但是这个调控近期来看肯定是有影响的。刚才我们说了，目前，吉林森工还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也可能别的企业不一定是这种感受。但是我觉得调控还有一个周期，你看今年的调控，房地产调控从四月份开始的，一般的规律至少是半年以后才能见到效果，尤其是到年底了资金比较紧张，包括加息周期开始了，我估计到年底，或者到明年一季度这可能是个底部，影响就比较大。有些小的企业，它的资金比较紧张，加息了，贷款的利息成本增加了，他就会赶快卖房子，要不流动性有问题了。就是说从现在来看，四月份调整到现在也就是半年的时间，现在看，有一些企业就有感觉了。

我估计随着再往后面的发展，一年时间之内或者半年之后，这个感觉会更明显。另外，作为板材行业、家具行业，还有房地产行业，关联性很大。房地产应该说观望，没人买了。装修，家具肯定也会受影响，这是一定的。只是这个周期和时间对不同企业影响的程度不同，但肯定会有影响。从长期来看，我觉得中国的市场还是很乐观，中国的房地产市场还会发展。中国的特殊性在城镇化建设，城镇化建设过程中需求量和发展空间都很大。我们中国13亿人口，改善性住房，包括结婚的新房等需求都很大。我国现在的城市化率比发达国家低很多，这个发展的空间还是十分广阔的。有测算过，说至少4亿农民要进城，按每户3口人或者4口人一套房子推算的话，这还得1亿套房子，每年一千万套，十年没问题，所以说未来房地产空间我觉得还是很大的。那么房子需要装修，需要家具，所以对的建材市场拉动的空间都很大。对未来发展，下个十年，我觉得我们是充满乐观的，是看好的。

还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就是说从人口结构来看，我们中国现在的人口结构是个橄榄型，中间粗两头细，中间粗是青壮的劳动力人口比较多，纳税人多；两头细，老年人和儿童少，负担还不是那么重，所以中国现在有劳动力低成本，这个红利时期至少持续到2020年左右，这个时候老龄化还不至于那么严重，所以这个期间中国竞争力还是很好。2020年以后结构发生变化，老龄人多了，可能房子的需求又要发生一些改变。

【房天下】过剩。

【李凤春】对，过剩了，房子过剩了，那个时候需求就出现平滑或者下滑。但是在十年之内，应该说还是很看好的，这个前景还是不错。

吉林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凤春表示成本上升是企业将要面对的难题

升级发展基于消费者需求的改变

【房天下】所以家居也是一个有的朝阳行业，即使是在近期有一个短暂的波动，未来也是向好的，一个方面是因为我们的露水河品牌好，另一方面是一些其他小型企业的倒闭，给我们让出了更多的市场空间。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楼市调控它虽然给我们的企业带来了一些挑战，但是也会有很多的机遇呢？

【李凤春】是的。我们现在为了降低成本，就得把我们的一些基础设施进行改造，高耗能的一些锅炉，高耗能的一些电力设施都进行了改造。比如排出去的烟尘，温度还比较高，有的时候还能达到几百度，我们把这些烟尘回收回来，重新利用于做干燥。我们现在引进的一些设备，包括新上的工厂，都是那种新能源工厂，即解决了环境污染的问题，又进行了循环利用，这样成本就会大大降低。我们在正常的管理、提高产量规模以外，还在技术改造，在解决能源方面，在节能减排方面，也做了很多企业内部的一些功课，把它改造的更先进，更节约，成本更低。

【房天下】所以说我们面临着一个大的机遇，也做了很多先进的改进。接下来我想问的问题，就是说市场环境跟消费者的行为和理念都是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在家居业发展的这30年当中，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从原来的单一的需求到现在变成个性、品位、多样化，所以想请李总谈谈，在近几年中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和理念有些什么新的特征？

【李凤春】是有一些新的变化，从消费者的角度上看，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环保意识的增强，人们追求的是更健康，更绿色，更环保的产品，追求有品质的生活。以前装修的时候，这方面的指标，主要考虑的是经济、节约和效益，现在有条件了，生活水平提高了，更多的是要求有品质，有个性，所以我们根据这种需求也在研究一些更环保的产品，比如说我们现在的板材就是E0级的比重在逐步提升。人们的品牌意识、环保意识、质量意识增强了，和人们的消费水平有关系，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变化和进步。

【房天下】根据消费者需求的变化，企业肯定也在进行升级或转型，在这个转型过程当中慢慢发生了一个变化，发现很多的企业都会在产业链的上下游进行打通，会有多方面发展，多角度发展，那么就有人提出一个概念就是大家居时代。首先想请您直观的阐释一下，您觉得这个大家居的概念是什么？

【李凤春】大家居这个概念比较新，它反映的是产业链上的关联度更高了、彼此间相互渗透的更深入了、合作的更紧密了、连锁效应更敏感了。以板材为例，吉林森工在产业链延伸、合作上起步较早，做了好多年了，开始跟比较有规模的，品牌比较好的大家具商在合作，比方说建立战略联盟。我们那个时候提出这个战略联盟，就觉得还是互利互惠，在整个的资源的共享上都有些好处。战略联盟一个好处就是我们这种产销关系更稳定，更有利于品牌发展。还有一些好处，就是现在市场还有点乱，也有一些冒充露水河板材的，我们有这种联盟以后，现在通过我们的网站，告诉消费者哪些家是我们给提供的产品，这很透明，很公开，客户选择也很放心。再一个就是向上游联盟，与我们的装饰纸生产企业建立联盟。过去是你有什么我买什么，现在是我要什么，你生产什么，并且上下游一起参与。我们也研究终端市场，与家具企业共同开发新产品，事实上是形成了一个产业链集群。消费环节也是这样，家具商不单纯卖给消费者家具，他还要直接参与到你的家居装修设计，这样他的家具才最适合消费者并引导消费，家居环境才更和谐。

低成本扩张模式避免资源浪费

【房天下】我想您刚才提到的那些都能包含到大家居的概念里面。可能我又要说一个新的概念，您刚才提到的我们在上下游产业联盟，这都是一个产业生态圈的打造，每个企业都会围绕自己的企业进行一些跨越的联盟或者是同行业联盟，或者上下游联盟，为自己企业创造一个更良好的生态环境。我想问您，就是说因为每个联盟之间都是互相会有交集的，就比方如我们这个联盟的产业理念，它可能除了我们之外，它可能还有其他联盟的形式，今后的竞争，大家联合越来越紧密的时候，以后的竞争会不会是一个圈跟圈形成竞争呢？它以后的竞争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李凤春】我倒不认为是这样一个圈跟圈子的竞争，因为这种联盟的性质同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那种联盟还不太一样。我认为它还是有开放的，经济的全球化是开放的，所以资源和要素都是流动的，都是互利互惠的，这种联盟我认为大前提还是一个，都是流动的，开放的。不能简单的理解成是这几家联合起来以后，和那几家联合竞争，成了两个集团之间的竞争。其实质应该是，甲企业和乙企业联合起来之后，它们各生产要素的配置更优化，更提高一些效益，但是不一定在排斥其他的。

【房天下】我明白您的意思，就是这些联盟利已，并不具有排他性。刚刚您提到的是我们板材联盟，最近吉林森工也在渐渐地跟国内其他的板材生产商进行一些整合或者是购买或是控股，这是不是我们一个叫做低成本扩张的战略。希望李总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个低成本扩张的发展模式，这是不是刚刚所说的用一些并购或者是入股的形式去进行同行业之间的整合？

【李凤春】这个概念和你说的大家居、联合以及整合都有关系。一开始，我们是自己建厂，自己去销售，产供销体系完全是自己独立的。发展到现在我们觉得在联合、重组，各个要素的配置上应该把各个资源间统一起来，整合起来，这样可能更快更好。比方说我们也曾经想过我们自己建厂，但周期比较长，如果有一些有资源有保障的地方，有一些工厂装备比较先进能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去进行技术改造，去加强管理，质量控制，如果好的话我们可以参股，可以控股，这样就避免了重复建设，避免了去争夺资源恶性竞争，还缩短了周期，互相结合起来以后互补，这样会更快更好。我认为应该选择这样一种模式，但核心的还是我们自己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只是在做前期工作，在这方面在发展上还没有更大的迈出去。

【房天下】所以这就是一个低成本扩张的思路，这个低成本扩张您觉得可以复制到其他的行业或者其他的企业当中吗？像您刚刚说到既然它是一个好的节约社会资源，限度的去利用社会资源这样一个好的办法。

【李凤春】这个应该是可以复制的，应该是有普遍的意义。比如有的地方它有资源，但是它没有技术、工艺，技术这方面它没有这样的人才。如果能把这几种要素结合起来，将资源、资金、市场、品牌、技术整合起来，我们合作起来，这样就能发挥资源配置最优化，实现效益化，这符合我们国家产业结构调整，优化提升产业结构，又避免重复性建设，应该和产业政策是吻合的。

 “南征北战”掌握上游资源

【房天下】根据我们自己的计划，通过我们低成本扩张发展的模式，我们在十一五要做到50-100万的产能，在国家的“十二五”末期要达到400-500万立方米的产能。您觉得在那个时候市场是否能够消化掉这么大产能。如果要消化掉，我们的销售和渠道是怎么配置的呢？

【李凤春】这实际上涉及到吉林森工发展问题。吉林森工发展战略就是始终把人造板，尤其以刨花板为核心，作为我们发展的主业。我们始终坚持做国内大刨花板供应商，但是我们也不追求，我们追求的是。一个是产品质量好，稳定，可靠。再一个追求提高服务，快速反应。发展的角度上我们现在的想法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几百万，那是我们的目标。十二五期间，我们争取整个产能规模要超过一百万。比方说，我们在江苏已经上了一条线，第二条线也已经预留出来了。近期就要上第二条线，广东那边资源我们也做了一些储备，也规划上一个年产20万立方米的定向刨花板厂，另外最近我们又在俄罗斯那边准备合作要上一个工厂。

【房天下】在俄罗斯也要建一个工厂。

【李凤春】因为从那里用船到上海到天津都很方便，从物流成本，运输半径来看我们认为从战略上是可取的；还有一个，第十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开始减少森林的砍伐量。

【房天下】天然保护林工程。

【李凤春】对，这个工程还要进一步压缩采伐的量。你看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都讲到了，说2020年的时候中国的森林覆盖率要增加4千万公顷，森林的蓄积量要增加13亿立方米。国家林业局为了落实这样一些目标，现在已经开始酝酿规划第十二个五年计划。为了保护生态，东北四大集团现在的总产量要从1千万减掉一半左右，但这是逐步减产的，因为一下子减掉那么多的话，国内有一个承受力的问题，国家发改委意见要分三年实施，这样的话，总的原则十二五期间国家肯定是要大量的减产。

【房天下】三年一共减掉一半的产量。

【李凤春】三年减掉一半的话，将近减掉5百多万，但是现在最后的产量，各个局的规划怎么落实还没有下来，但是这个趋势是这样。那么从发展的角度上我们认为将来的资源是很紧缺的，所以原料有缺口了，怎么来解决？我们现在一个是走出去，就是在南方，江苏、广东有一些人工林可以供我们发展，国外像俄罗斯我们也都在考虑合作。这些都是为我们未来的发展，做刨花板供应商，做中国刨花板品牌这样一个主业的目标所做规划和定位。

李凤春总经理为房天下第六届中国家居发展年会致辞

【房天下】还是在控制上游资源，森林，木材资源，为以后产能的增加做准备。

【李凤春】对。所以现在来看森林资源将来肯定是稀缺的。

【房天下】所以大家都说未来的竞争就是资源的竞争，谁掌握了上游资源，谁就是最有竞争力的那一个。

【李凤春】是。

针对假冒串货现象打出“组合拳”

【房天下】您刚刚提到我们在近几年发展的一些规划，和正在进行一些动作。我有一个问题，吉林森工在国内是具有度的企业，而且拥有有影响力的露水河这么一个品牌，但在发展战略过程当中肯定也会有些问题，比如说我们打假已经打了好多年了，对于市场上因为假冒太多，还有经销商串货的情况，您对此应该做何回应呢？就是对于在发展过程当中出现的一些不和谐的因素，您怎么回应这些事情？

【李凤春】你说的这些问题确实是很困扰我们。可能这个牌子做出点名气，大家知道了，仿冒的也就多了，现在我也注意到了，媒体也报导了蒙牛和伊利互相竞争的事，美的和格力后来两家一线销售队伍之间也有冲突。包括最近网上QQ和360也是，这个反映了在市场当中无序的竞争，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中国现在的市场法制环境，市场的规范还不够，我相信将来通过法制的健全，在市场规范方面估计会更好一些。但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我们采取一些措施，在研究一些防伪标志，再一个就是刚才说了用我们的网站，把我们的联盟伙伴公布出去，让我们消费者的选择就更放心一些，更透明一些，这个是解决的一个很有效的办法。还有一个就是我们产品打假行动，和有关部门、协会去打假维权，维护消费者的利益。在管理上也有一些措施，比如说我们这几年在上下游搞了一些合作，最近发展起来了一部分代理商，这个也是在资源的利用上，借力发展的体现，对快速扩展市场，提高效率有好处。代理商在他负责的销售区域内，一定程度上可以起到制约售假的作用，但是也出现一些问题。

【房天下】代理商制度上也是会有问题的？

【李凤春】对。他们卖你的产品，这就有对企业的忠诚度的问题，我自己的销售队伍卖自己的产品，对企业的忠诚度要好一些，对品牌的呵护，珍惜自己的品牌。在代理的过程当中，刚才你说到的一些串货、假冒。有时候他可能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但是损害了我的品牌，所以这方面我们得加强管理。怎么样对代理的队伍加强管理，虽然是个别现象，但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我们要长期发展的话，一定要维护好自己的品牌，一定要对消费者负责任，所以现在也正在采取一系列的综合措施。

【房天下】会不会以后只采取直营的方式，而不再采用这种代理的销售制度？

【李凤春】也不应该那么做，因噎废食也不好，这里头就是一个管理的问题，随着我们法制环境、市场环境好了以后，这些东西随着管理的加强也会好一些。

【房天下】后面接下来这一部分想问问今年和明年。请李总回顾一下2010年吉林森工的发展情况，有几件事情让您觉得印象深刻？或者对我们企业的发展起着重要的作用？

【李凤春】总的看，今年我们还是挺好的，今年的市场运做，包括我们品牌管理，收效不错。今年我们露水河品牌获得中国驰名商标，国家工商总局也都批下来了，这是我们挺开心的事，挺好的事。今年我们在研发上有一个新的成果，也感觉挺好，再就是我们今年整个销售量，整个市场竞争力方面还是表现的挺好的。

【房天下】我们今年整体销量是多少，投入跟产出比跟以往有没有一些变化？

【李凤春】今年投入还挺大，我们今年的发展应该说是吉林森工集团步伐的一年，吉林森工整个集团今年大概是投入了13个亿，是发展步伐的一年。

【房天下】我们今年板材上的销售量是怎样的？

【李凤春】销售大概也接近14个亿。

成本推动型通胀将是明年面临主要挑战

【房天下】您对明年的市场怎么看？说家居市场也好，说板材市场也好。

【李凤春】明年的市场起码释放这样一个信号，就是从企业这个层面来看，成本上升的很快，我们现在感受到通胀，通胀以后我们的成本会在增加，宏观上说PPI十月份达到了5%，企业感受尤其是从十月份开始，十一月份这二个月上涨的速度太快，包括我们的化工原料，尿素、甲醛、石蜡这些都在，煤炭在，电也在，然后又在加息，财务费用也在增加，工人的工资也在涨，这样就导致了企业的成本在上升。这个问题我们觉得很担忧。但是这个趋势又已经很明朗，必然的，因为你看我们国家要转变增长方式，要调整结构，原来是靠低成本，现在要拉动国内的市场的需求，消费市场由出口变为内销，国家宏观调控上进行分配制度的改革，就是说普通民众、工人的工资在增加，人力资源成本在上升，这是刚性的。

还有就是能源和资源类的改革，要阻止电力集团的亏损，煤炭那么高，但发电那么低，这不利于社会的低碳经济。提高价格的话，那电价在增加，油价要增加，煤炭价要增加，还有环保成本增加，实际上成本在上升。如果企业没有消化能力，或者是产品的价格提不上去，就没人买单，最后就没办法生产。所以说是成本推动型的通胀，现在看很明显。所以新的一年2011年我们确实很担心成本的上升，但是这里面一个是企业里头要练内功，要自己消化一块，像我说的加强管理，提高产量规模，降低成本费用，技术改造，降低消耗。推动性的成本上升这个问题，势必造成下游也要，这是一个趋势。

【房天下】是个很明显的趋势。露水河的板材明年到底要涨多少？这个可以透露一下吗？

【李凤春】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涨是肯定得涨，现在大的趋势，大的宏观形势、背景在这，你要是不涨也不行，涨多少，这个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我们尽量做好功课，自己能消化的消化掉，你的产品价格有竞争力你才受欢迎，才好销售。但是趋势，有一些不是靠自己就能消化的了的，这是总的宏观形势趋势下的，我们的客户还是很理解的。

【房天下】希望您能够谈一谈我们在几年之内，或者我们在国家的十二五期间，吉林森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刚刚您在访谈中也提到过，我们在产能上面有扩张，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目标吗？

【李凤春】我们的发展目标归结起来，还是要专心致志地做好我们的刨花板。做为我们的主营业务，这个方向还是不会变的，因为这方面我们有，包括我们是国有企业，底子比较厚，人才队伍，销售团队、技术力量很雄厚，另外吉林森工在北方的资源也比较好，我们的装备很先进，品牌也有，所以我们把这块尽量的去做好，这是我们的一个主攻方向。再一个是我们想把我们的服务这块，销售网络这块做好，把我们的服务网络做大，这个是我们的发展目标。第三就是我们要把产业链延伸，要上游资源这块我们要买或者租，来保证我们的原料，这样既对生态有好处，又对我们原料供应有保证，往上游走。再一个就是往下游扩大，包括有一些家居类的行业，品牌好的希望合作的话，我们可以参股，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家居的概念，搞一些合作，也有这样的一些打算。

【房天下】也就是说可能我们会用合作的形式进入下游？

【李凤春】对。比方说虽然做家具不是我们的长项，家具的销售，家具的生产，但是有的家具公司做的很好，但是它需要资金，我可以进行入股，然后我们产业链还有延伸，就是给它一个原材料供应，这样增长的更快更好。

【房天下】所以还是多方位的、多角度的、多种形式的合作，让适合的人做适合的事。房天下在近期会召开第六届家居发展年会，我们这次的年会主题就是大家居，家居产业链的打造。我们这次年会上主要探讨的问题还是说如何把大家居发展的趋势，转变成为企业可以操作的一种思路和企业的模式，希望李总能够在我们年会之前谈一谈您对我们这个第六届发展年会的期望。

【李凤春】希望房天下越办越好，你们给提供这样一个网络平台，大家居也是大家庭，大家在一起把生产的各个要素能够更好的优化，能够很好的合作，确实是一个好事。这里面的一些不同的产品，不同的市场发展需求，互相沟通，更好的满足这个市场的需求，是一件好事。我祝房天下越办越好，祝愿房天下刚上市的股票快点涨，希望你们每人都有股票。

【房天下】谢谢您。谢谢您接受我今天的采访。

网址：吉林森工李凤春：大家居应是一种资源优化式的整合 https://www.yuejiaxmz.com/news/view/428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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